他抬起头,满脸凝重,一字一顿地稟报。
“帝京……发生兵变了!”
“二皇子殿下!”
“他暗中串联龙驤军、神武军,在帝京举兵作乱!”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赵瀚耳边!
皇帝赵瀚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眼睛骤然睁大,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赵瀚猛地前倾身体,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失控的震颤。
“赵英?”
“他串联龙驤军、神武军作乱?!”
二皇子赵英数年前便许多事情触怒了他。
被他一道圣旨革去所有本兼各职,削尽权柄,幽居府中闭门思过,形同废人。
一个无权无兵、无势无位的失势皇子,怎么可能说动龙驤军与神武军?
皇帝赵瀚第一反应,便是不信。
“消息从何而来?”
“是否属实?”
他死死盯著李昌,依然满脸难以置信。
“你可知道,谎报军情,是何等罪名?”
“皇上,消息千真万確,绝无半字虚言!”
李昌急声辩解。
他连忙从怀中取出三份奏报,双手高举过头顶,呈到赵瀚面前。
“这三份奏报,分別来自三殿下、兵部和禁卫军都督府。”
“他们前后脚送达大营,內容相互印证,句句属实。”
“否则老臣不敢惊扰圣驾,打断军议。”
赵瀚面色一沉,伸手夺过三份密奏。
他一目十行,飞速阅览。
一行行字跡映入眼帘,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赵瀚的脸色,由错愕转为铁青,再由铁青转为一片冰冷的煞白,最后,尽数被滔天怒火所覆盖。
“好!”
“好哇!”
他猛地一拍桌案。
“砰”的一声巨响,茶盏弹跳而起,摔得粉碎。
“赵英这个逆子!”
“真是长本事了!”
“竟敢勾结龙驤军与神武军犯上作乱,谋逆造反!”
“朕看他,是活腻歪了!”
赵瀚身为大乾皇帝,长年累月的绝对权威,早已让他养成了唯我独尊、不容侵犯的性子。
但凡敢有半分违逆者,轻则罢官夺职,流放千里。
重则满门抄斩,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