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先保命要紧。
“移驾西风县!”
皇帝苏渊要移驾西风县,官员们鬆了一口气。
他们忙簇拥著皇帝苏渊,急匆匆地撤离虎口镇,朝著西风县奔逃。
他们隨行的那些满载著各种金银珠宝、旗幡仪仗等物全部顾不上了,尽数丟弃。
皇帝苏渊带著人落荒而逃,还试图抵抗的巡城军与戍卫军,也不敢恋战,纷纷溃逃。
战场上到处都是溃逃的巡城军与戍卫军。
他们已经没有勇气与討逆军廝杀了。
他们丟盔弃甲,连滚带爬地奔逃。
討逆军的骑兵不断催马追上,將他们一个个砍翻在地。
战场上到处都是纵马驰骋的討逆军骑兵,滴血的马刀透著浓郁的腥臭味。
战场上出现了许多荒诞的场面。
百余人的討逆军,甚至追著近千名巡城军砍杀。
这一场一边倒的屠戮从晌午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以虎口镇为中心,方圆十多里地都演变成为了战场。
田野中,树林、水沟里,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不少尸体都是巡城军等人爭先恐后奔逃的时候,踩踏而亡的。
折断的兵刃,染血的旗幡、满载粮草的大车杂乱地扔在各处,一片狼藉。
討逆军的骑兵反覆衝杀,將马刀都砍的卷刃了。
西部总督秦川一直关注著战场上的形势。
看到十多路原本驰援后卫兵马的大周兵马折返回来增援。
他这才下令撤兵。
“收兵!”
传令兵策马疾驰,將秦川的命令传到了广阔的战场。
那些已经杀得手酸的討逆军各营將士,这才收拢集结,撤离战场。
秦川他们这边一撤,呼延腾率领的夏州军团也脱离了战场。
午夜。
秦川率领的西部总督府军队与呼延腾的军队这才匯合在一起。
“痛快!”
“这一仗打的痛快啊!”
“什么狗屁精锐,还不是被我们杀得屁滚尿流!”
“这一仗我们斩杀了至少一两万人!”
“我看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