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节帅也太不近人情了。”
“简直就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孟学文一惊。
他当即站起身,诚惶诚恐地道:“我犯下了大错,节帅宽恕我,已经让我感激不尽。”
“我又怎么敢有怨气呢。”
“还请节帅明察。”
看到孟学文不復往日的意气风发,变得谨小慎微。
曹风也心里感嘆。
不久前节度府的一些政令到了地方。
孟学文这位东北总督甚至还敢说三道四,甚至明拖暗顶。
这才短短时间。
这孟学文就態度大变,变得格外恭敬。
看来这一次的敲打还是有作用的。
曹风压了压手:“坐,坐下说话。”
孟学文道谢后,再次弯腰落座,神色格外恭敬。
他现在是愈发捉摸不透这位节帅了,他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现在我討逆军节度府成立,正是用人之际。”
“你对节度府的各项事务也都很熟悉。”
曹风对孟学文道:“你可愿意继续留在节度府为我分忧?”
曹风的话让孟学文一怔。
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节帅的试探他的態度,还是真的想挽留他。
“节帅,我是犯了大错的人。。。。。。”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改过自新就是。”
曹风打断了孟学文的话。
“你就给一句准话,可还愿意继续为我效力?”
“愿意的话,就先不要回辽西了。”
孟学文抬起头,看曹风不像是开玩笑。
他沉吟后道:“节帅若是觉得我这把老骨头还有用的话,我愿意听从节帅差遣。”
孟学文实际上也不想回辽西的。
他先前可是手握重权的东北总督。
在节度府中,他几乎是仅次於曹风的二號人物。
他如今妻妾一大堆,这都需要银子去养活。
先前位高权重,仅仅靠著丰厚的俸禄就足以养活一大家人。
现在回去种地,肯定是无法养活这么一大家人的。
再说了。
他曾经风光无限,是家乡人眼里的骄傲和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