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学文面色一沉,站起了身。
他的心里有了不好地预感。
庞明阳这傢伙,该不会当真背著自己阳奉阴违吧?
孟学文一直是节度府的核心人物。
他对手底下的人管的实际上並不严厉和苛刻。
只要能將差事办好,他就愿意放权。
至於怎么办的,用什么手段,他不管。
他只需要结果。
可这种大胆信任手底下的官员,大胆放权的行为。
有好处也有弊端。
让手底下的官员可以放开手脚去办差,没有那么多的束缚。
不拘泥於条条框框,很多事情可以灵活处理。
可一旦遇到心思不正的人,这种灵活处理就很容易出现问题。
这庞明阳依仗著自己的权势,阳奉阴违。
节度府先前没有人对这些官员进行考评和监督,自然就滋生了许多问题。
孟学文虽然身为总督,位高权重。
可能报到他这边的那都是一些需要他拍板的大事。
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压根就传不到他的耳朵里。
他也没那个精力面面俱到,事事亲力亲为。
现在监察总署的人抓了自己小妾的弟弟庞明阳。
以至於孟学文还以为搞错了。
在他的印象中。
庞明阳还是那个器宇轩昂,做事井井有条的有为青年。
孟学文沉吟后问:“现在监察总署的人在何处?”
“回总督大人的话。”
“监察总署的人现在占据了巡城司衙署,就住在巡城司衙署。”
孟学文听了这话后,当即吩咐。
“备轿!”
“去巡城司衙署。”
“遵命。”
孟学文现在搞不清楚到底是监察总署的人搞错了,还是庞明阳真的犯事。
他需要亲自去过问一番,了解一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