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一门心思地想要求得周纯刚开恩,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慕容月等人。
“何春明,这是监察总署的慕容大人。”
周纯刚指了指旁边浑身透著冰冷的慕容月:“你是我们节度府的老人了。”
“我希望你配合慕容大人,將事情说清楚。”
何春明转头看向了慕容月,当即面如死灰。
他没有想到周纯刚竟然將事情已经捅出去了,还將监察总署的人叫来了。
“周纯刚,我没有得罪你吧?”
“你何必对我赶尽杀绝呢?”
何春明想到自己可能前途尽毁,甚至性命不保。
这让他也有些气急败坏,当即对著周纯刚就是一顿输出。
“我这些年跟著节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不过是收了些银子和土地罢了!”
“再说了!”
“限令三个月內完成土地清丈与分配,这简直是强人所难!”
“这天底下又不是我一个人虚报,你揪著我不放做什么?”
面对气急败坏的何春明,周纯刚的面容冷酷。
“不论何人虚报、弄虚作假,我皆会一查到底!”
“你先將你自己的事情交代清楚吧!”
“我们辽西出了你这么一个败类,我都觉得丟人!”
周纯刚骂了何春明几句后,转头看向了慕容月。
“慕容大人,这何春明就交给你们了。”
“好。”
慕容月摆了摆手,当即几名监察总署的差役就上前,將何春明抓了过来。
“周纯刚,你这个王八蛋!”
“你毁我前途,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面对大声咒骂的何春明,慕容月皱了皱眉头。
“嘭!”
慕容月麾下的官员邓山是军中出身。
见何春明大声咒骂,邓山怒目圆睁,抡起拳头便朝他肚子狠狠砸去。
“啊!”
何春明当即疼得身躯弯成了弓形,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到了我们监察总署,我们让你说话才说话,不要一直嚷嚷。”
“你好歹是当过县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