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百姓都没见过何春明这位上任数月的县令,都好奇地打量他。
周纯刚看向何春明,开口问:“何县令,你是什么时候跟隨节帅的?”
何春明如实作答。
“开元四年跟隨节帅的。”
“最初在红河县担任甲长。”
周纯刚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你追隨节帅也有四年多了。”
“是啊。”
何春明感嘆说:“若不是节帅赏识,我何春明哪有今日。”
“我这条命都是节帅给的,节帅对我有再造之恩。”
“哼!”
何春明刚感嘆完,周纯刚就发出了冷哼。
“何县令既知这一切都是节帅所赐。”
“可你为何对节帅阳奉阴违?”
周纯刚厉声问:“谁给你的胆子??”
何春明心里一惊。
“周大人,此话何意?”
“我对节帅一向忠心耿耿!”
“这办差也都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纵使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阳奉阴违……”
“呵呵!”
周纯刚看到何春明不愿意承认。
他当即继续道:“何县令既然记性不好,那我就提醒提醒你。”
“你上报说临河县的田亩已经清丈完成,所有的百姓均已经分到了土地。”
周纯刚冷冷地道:“可我方才走了南坪镇的几个村子,询问了当地的父老。“
“我发现只有一个村子完成了田亩的清丈,土地也分了下去。”
“余下的几个村子还没开始清丈,百姓也尚没有分到土地。”
周纯刚的话让何春明的心里一个咯噔。
没有想到事情还是败露了。
可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他也不好狡辩。
“周大人。”
“的確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