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討逆军攻入瓜州,如入无人之境,为何不派兵阻拦!”
面对暴怒的皇帝苏渊,太监和侍卫们都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紧急军情,所有人都没有心理准备。
苏渊怒骂了一阵后,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自己有些失控的情绪。
“传魏爱卿,各部尚书马上进宫!”
“遵旨。”
有小太监急匆匆地朝著外边奔去。
或许是太过慌乱,在门口被门槛绊了一跤,重重地摔了出去。
可这小太监却哼都不敢哼一声,不顾浑身疼痛,爬起来继续去传旨。
“瓜州现在什么情形?
“这些討逆军是何时杀进瓜州的?”
皇帝苏渊冷静下来后,他在龙榻上落座,目光投向了信使。
“回稟皇上!”
“数日前这两三万討逆军毫无预兆突然杀进瓜州。”
“他们杀入瓜州后,径直扑向了瓜州粮仓。”
“守卫瓜州粮仓的守军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当场就被击溃。”
“这些討逆军在攻陷瓜州粮仓后,旋即又分兵攻打各处。”
“幸有各位大人以及各府县守军拼死力战。”
“这才挫败了討逆军对各处城池的进攻。”
“討逆军偷袭各处城池失败后,旋即四处劫掠乡里,攻打各处世家大族的庄园。”
“如今瓜州境內到处都是如狼似虎的討逆军骑兵。”
“无数的世家大族的庄园被攻破,情况危急!”
皇帝苏渊听了信使的一番话后,心里格外烦躁。
前些日子,討逆军一部兵马突然越过边境,杀进甘州境內,大肆侵扰甘州。
他紧急调集周围的瓜州、肃州以及凉州的兵马驰援甘州。
前两日负责御敌的征北將军罗泽才派人上报。
说甘州境內的討逆军已经撤离,可能退回草原去了。
他还下旨褒奖了一番征北將军罗泽。
觉得他这一次出兵迅速,这么快就逼退了討逆军,稳定了甘州局势。
可怎么也没想到。
这些討逆军没有撤回草原,反而是朝著瓜州杀去了。
“这些討逆军太囂张了!”
“朕定要將他们銼骨扬灰,以泄心头之恨!”
想到瓜州粮仓內储存的上百万石粮食被抢走。
皇帝苏渊內心在滴血。
各州的粮仓那都是他为战爭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