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个村子驻扎的禁卫军得知后,大惊失色。
“叛军骑兵杀来了,不早说!”
“快走快走!”
“叛军骑兵都是一些杀人不眨眼的胡虏!”
“这落到他们的手里,咱们的脑袋不保!”
得知討逆军骑兵已经从后边追杀上来后,禁卫军嚇得浑身一个激灵。
先前行动迟缓的各营兵马,此刻如受惊之兔,惊慌失措。
他们一个个互相搀扶著,饿著肚子,冒著寒风离开了歇息的地方,向幽州方向而去。
各处的禁卫军宛如涓涓细流一般,匯聚到了官道上,形成了一路浩浩荡荡撤退的大军。
这一路撤退的大军身穿从百姓那里抢来的花花绿绿的衣裳,旗幡早就拿去裹身御寒了。
那些沉重的盾牌,强弓劲弩以及甲冑,原本都是大车拉著的。
可拉车的骡子和驮马早就被宰杀充飢了。
所以禁卫军大多数的装备也都沿途遗弃了一个乾净。
除了吃饭的破碗外。
如今禁卫军大多数的將士仅剩下了一桿长矛,一柄长刀等简陋武器。
浩浩荡荡的禁卫军绵延十多里地,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挪动疲惫的身躯。
有的人走著走著,扑通就栽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他们身上的衣物很快就被路过的其他人扒拉了一个乾净。
数以万计的禁卫军沿著官道疲惫地行军,没有喧囂,没有吵闹,死气沉沉。
神威大將军石涛与不少將领的战马早就带头杀掉了。
他们现在也混在庞大的西撤队伍中,艰难地行进。
当神威大將军石涛率领的禁卫军主力兵马冒著寒风西撤的时候。
副都督罗天刚率领的上万兵马则是在官道上的集镇布防。
罗天刚这位副都督所部兵马比其他禁卫军的情况要好很多。
他们原本驻扎在官道沿线的各处城镇,护卫粮道。
可是在討逆军李破甲的攻击下,驻防官道沿线的各处兵马被逐个击破。
要不是副都督罗天刚及时下令放弃各个据点,收拢到沧州同昌府的话,估计他们已经全军覆没。
他们这一路兵马没有去沧州前线,所以也经歷沧州的惨烈战事。
他们驻扎在官道沿线,搜颳了不少钱財不说。
那些未能运抵前线的粮草军械,尽数落入了他们手中。
相较於从沧州前线撤回、几乎已丧失战力的禁卫军主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