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州营的营地中,有不少人陆续被抓了出来。
幽州营的指挥使双手叉腰,盯著周围那些涌出来的幽州营將士,满脸凶光。
“指挥使大人,我没有通敌啊!”
“饶命啊!”
“我那是家信,不是通敌的信!”
数十名幽州营的將士被五花大绑,捆到了营房中央的空地上。
“呵呵!”
“人证物证俱,还敢狡辩!”
幽州营指挥使拔出了长刀,杀气腾腾地將其抵在了一名军士的脖颈上。
“说!”
“除了你之外,还有谁通敌!”
“你只要老实交代,我说不定可以饶你一命!”
这军士面对脖颈上冰冷的刀锋,眸子里满是恐惧。
“我,我没通敌……”
“噗哧!”
锋利的长刀划过,这军士脖颈喷血,不甘心地栽倒在地。
看到指挥使杀人,周围围观的幽州营將士有人发出了惊呼声。
指挥使提著滴血的长刀,目光凶狠。
“都给我听好了!”
“现在自己主动站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要是让我查出来,那就和他一样,只有死路一条!”
人群中不少幽州营的將士也都是目光躲闪,心里充满了恐惧。
他们不少人也收到了家信。
这一旦交出去,肯定就是通敌,要杀头的。
“弟兄们!”
“这狗日的不將咱们当人看!”
“他当了指挥使以后,动輒打骂咱们不说,还剋扣我们的粮食!”
“这样的窝囊日子,老子不想过了!”
“我们的家眷都落在了討逆军手里!”
“若是我们不开城投降,我们的家人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这狗日的要给我们扣上通敌的帽子,也要杀我们!”
“反正都是死,不如拼了!”
“想活命的,就跟著我反了!”
现在幽州营的將士已经被逼到了墙角。
不交是死,交了也不一定能活。
劝降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