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噗嗤!”
“啊!”
衝到跟前的討逆军骑兵,这是他们头一次与这些野胡人交手。
面对那一根根呼啸投掷而来的標枪,猝不及防有二三十人被標枪贯穿身躯。
特別是冲在前边的几个人,连人带马都被標枪贯穿。
在一片人仰马翻中,至少有数十人惨叫著栽落马下。
“杀!”
可是在这个距离,已经来不及转向了。
余下的骑兵们宛如一把锋利的刀子,气势不减地冲入了野胡人的队伍。
“轰!”
战马衝锋的惯性力量,將一些手持狼牙棒欲要反击的野胡人撞的倒飞出去。
“噗哧!”
“啊!”
衝进野胡人队伍中的骑兵们手里的马刀挥舞,鲜血飆飞。
“嘭!”
也有野胡人用手里的狼牙棒,铁骨朵砸向了骑兵和他们的战马。
也就双方交手的瞬间,又有不少骑兵被砸落马下。
骑兵们呼啸而过,留下了无数残缺不全的野胡人尸体。
那些被野胡人拍落马下的骑兵,当场就被一拥而上的野胡人砸得血肉模糊。
“不要衝了!”
“奔射!”
方才骑兵们想要一鼓作气,將这些奔逃的野胡人衝散。
可这些野胡人太团结了,表现得也格外凶悍。
面对这些衝到跟前的骑兵。
他们没有继续奔逃。
反而是停下脚步,欲要和这些骑兵硬拼。
特別是野胡人掷出的標枪,如雨点般飞射而来,给骑兵们造成了惨重的伤亡。
吃了一个亏后。
余下的骑兵也不敢再靠上去衝杀了。
他们在野胡人的周围策马游走,不断放箭射杀野胡人。
野胡人虽也张弓搭箭,奋力还击。
可是骑兵一直在游走,野胡人的羽箭大多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