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挤,別挤!”
“后边没路了!”
“他娘的,急著去投胎啊!”
“后边都是壕沟,没路了!”
“……”
大量的禁卫军都被挤压到了西侧的壕沟群附近。
他们惊恐地大喊著,可是在壕沟的边缘,还是有不少人被挤得不断后退。
在壕沟的边缘,不断有泥沙簌簌地往壕沟里掉落。
“扑通!”
被驱赶到此的禁卫军在拥挤中,不断有人从壕沟边缘滑落。
“啊!”
这禁卫军的军士落入了数米深的壕沟中,当即就被木刺扎进了身躯。
“扑通!”
“扑通!”
越来越多的禁卫军被挤下了壕沟,掉进了满是木刺的壕沟里。
“噗嗤!”
“噗嗤!”
“啊!”
木刺不断刺穿血肉,將禁卫军如肉串般钉在木刺上。
这些禁卫军的身躯被木刺穿透,他们在剧烈挣扎著。
但越挣扎,他们越疼得嘶吼,鲜血汩汩涌出。
“杀啊!”
“將他们都赶到壕沟里去!”
亲卫军团猛虎营的指挥使何鹏的长刀已经卷刃了。
他此刻的手里捡来了一桿满是鲜血的长矛。
他的长矛猛地捅出去,当即將一名禁卫军的军士的身上捅了一个血窟窿。
“杀!”
“討逆军万胜!”
无数的討逆军將士如汹涌的潮水般蜂拥而上,喊杀声震天,打得禁卫军难以招架,阵脚大乱。
禁卫军方才还囂张不可一世。
可与討逆军一交手,才知道碰到了硬茬子。
特別是討逆军那股子疯狂的劲头,让他们胆寒。
他们现在只是想要逃离战场,离开这些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