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交错,兵刃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胡人骑兵在战马的惯性力量衝击下,马刀轻轻地一划,
就有擦身而过的禁卫军头颅高高地拋飞了出去,鲜血染红了草地。
“扑通!”
“扑通!”
不断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
除了失去主人的战马外,禁卫军的斥候骑兵尽数被围杀。
“噠噠!”
“噠噠!”
轰隆隆的马蹄声响起。
討逆军辽东军团骑兵参將韩锐没有理会那些给落马禁卫军斥候补刀的斥候们。
他率领的大队骑兵从旁边掠过,朝著南边繁忙的官道涌去。
“鐺鐺鐺!”
“鐺鐺鐺!”
很快。
在官道附近哨塔上的禁卫军哨兵发现了北边出现的大股討逆军骑兵。
禁卫军哨兵神情紧绷,奋力敲锣示警。
“咻!”
路过的討逆军骑兵张弓搭箭,一箭射落哨塔上的禁卫军哨兵。
禁卫军哨兵惨叫一声,直挺挺地从哨塔上滚落下来。
骑兵参將韩锐死死盯著远处官道上那浩浩荡荡、绵延不绝的运粮车队,咧嘴露出森冷的白牙。
“杀!”
两三千名胡人骑兵仿若一股汹涌的黑色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著官道席捲而去。
他们所过之处,扬起的烟尘如狂风捲起的沙幕,遮天蔽日。
官道上人喊马嘶,一片混乱。
那些带队的官员们正在声嘶力竭地大喊著。
他们试图让民夫们將粮车横过来,阻挡来袭的討逆军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