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嗖嗖嗖!”
阿鲁营的將士虽离开了马匹,战力被极大地削弱。
但他们的马弓仍给青州军造成了不小伤亡。
一轮箭雨过后,衝上来的青州军顿时倒下一大片。
他们箭无虚发,箭矢不断穿透扑来的青州军。
不少青州军好不容易衝到近前。
阿鲁营將士已用桌椅板凳等杂物堵住了青州军的去路。
青州军被阻挡在街道上,遭遇到了羽箭的持续打击,伤亡不断攀升。
张虎臣见此情景,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迂迴包抄!”
他大手一挥,几队青州军迅速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子,朝著刺史府的方向迂迴包抄。
很快。
刺史府的几个方向都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迂迴包抄的青州军与各处警戒的阿鲁营將士交上了手。
“指挥使大人!”
“这一股青州军邪门得很!”
“他们正面进攻受阻,马上就从两翼包抄上来了!”
“与其他朝廷军队完全不同!”
“这攻势太凌厉了!”
有一名阿鲁营的参军急匆匆地找到了坐镇刺史府的韩锐。
“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
“我们是骑兵,在城內与他们打巷战,我们太吃亏了!”
韩锐耳畔充斥著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他眉头紧锁,神色焦虑。
他在屋內来回疾步,似热锅上的蚂蚁。
“传令!”
“马上撤出沧州城!”
“这沧州城我们不要了!”
“先保存实力要紧!”
韩锐咬了咬牙,决定放弃沧州城。
他们是骑兵,一旦被围死在城內,那就只有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