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贏了!”
“辽西军战力彪悍,我们打不过他们!”
这指挥对姜文伯说:“他们现在已经杀进了镇子內!”
“兵马使大人,快逃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姜文伯听了这话后,心里吃了一惊。
“不是说追过来的辽西军只有区区千余人吗?”
“你们有四五千人,怎么可能打不过呢?”
姜文伯追问道:“你们指挥使呢?”
这指挥回答:“我们虽人多势眾,可能打的也就两千多弟兄,余下的都是一些临时招募的青壮。”
“这些人摇旗吶喊还行,真正提著刀子上阵,压根不顶用!”
“我们指挥使亲自带人上去打,反而被辽西军杀了!”
“嘶!”
姜文伯听到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面色变得无比难看。
梁太勇可是一员悍將。
他竟然都被辽西军杀了。
足见辽西军的凶悍。
“快走吧!”
得知梁太勇这个指挥使都被辽西军杀了。
姜文伯再也不敢迟疑耽搁了。
勇字营的主將都被杀了,那铁定是打不过辽西军了。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姜文伯在几十名护卫的簇拥下,急匆匆地离开了院子,朝著东边奔逃。
至於勇字营那些四散奔逃的溃兵,姜文伯压根就没想著去收拢。
辽西军的厉害他是见识过的。
现在去收拢溃兵,那是自討苦吃。
一旦被盯上,怕是小命难保。
现在让那些奔逃的溃兵吸引辽西军的注意力,好掩护他们逃命。
李破甲他们击溃了镇子內还在抵抗的叛军后。
他们没有停留,径直杀向了辽河县城。
翌日。
插在辽河县城的辽州军旗帜被扔到了城下。
一面略显残破的辽西军大旗在辽河县城竖了起来。
廝杀了一宿,李破甲等人是又困又累,精疲力尽。
可现在刚打了一场胜仗,这让他们的情绪很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