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重整旗鼓,到时候打回去就是!”
梁太勇忙热情地將姜文伯一行人邀请到了辽河县內安顿下来。
“赶紧去准备好酒好菜!”
“为兵马使大人他们压压惊!”
梁太勇能当指挥使,那都是姜文伯举荐的。
所以姜文伯兵败逃到此处,他依然对姜文伯恭敬有加。
很快。
好酒好菜送上了桌。
这一路逃命过来的姜文伯等人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面对满桌的美酒佳肴,也顾不得形象,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看到兵马使姜文伯他们兵败搞得如此狼狈,梁太勇也纳闷不已。
兵马使大人他们手底下有上万兵马,怎么就败的如此彻底呢。
可是无论他怎么询问。
兵马使大人等人都是不愿意提及战事的具体情况,左顾而言他。
很显然。
兵马使大人等人打了败仗,顏面无存。
不愿意多提及此事。
他也不好再追问。
吃饱喝足后。
姜文伯这才恢復了一些气力,精神看起来好了许多。
可是想到自己兵马丟了一个乾净,辽阳府也丟了。
姜文伯就觉得自己没脸回辽州。
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辽西军刚占领了辽阳城,並没有继续追过来。
在吃饱喝足,沐浴更衣后。
姜文伯这位节度府兵马使也恢復了往日的沉稳,没了先前的狼狈慌张。
“你们勇字营现在有多少兵马?”
姜文伯询问勇字营指挥使梁太勇。
“回兵马使大人的话,我们勇字营现在有战兵两千一百人,新徵募的青壮三千五百人。”
嘶!
姜文伯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梁太勇可以啊!
竟然在这么短时间內,拉出了这么多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