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探司的弟兄抱拳回答:“回刘指挥使的话。”
“驻防在辽阳城內的辽阳军突然爆发了兵变!”
“辽阳军都指挥使等人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尽数被杀!”
“叛军占领了辽阳城,忠於朝廷的长风营等力战不敌,已经被击败。”
“现在辽阳那边乱糟糟的,不少地方豪族也都参与了叛乱!”
“我奉命回来报信。”
“可在半路上有一股地方豪族的人拦路劫掠逃难的百姓。”
“马匹也都被抢走了!”
想到那些地方豪族也参与叛乱,趁机洗劫逃难的百姓。
这密探司的弟兄就满腔愤慨。
他可是亲眼看到不少逃难的女子被豪族的家丁抢走。
以前辽州局势稳定的时候,这些豪族还是很安分的。
谁也不敢挑衅朝廷的权威。
谁要是胆敢劫掠百姓,横行乡里,那衙门不会坐视不管。
衙门管不了,那还有辽阳驻军。
可现在不一样了。
辽阳驻军自己都內訌打起来了。
那些被公孙贏串联起来的地方豪族也趁机作乱。
他们不仅仅煽动人围攻各处衙门,还劫掠路人,搜刮钱財。
南山营指挥使刘振听了密探司弟兄的稟报后,终於搞清楚了辽阳那边的情况。
在向刘振他们通报了消息后,这密探司的弟兄也不敢耽搁。
“刘指挥使!”
“还劳烦你借给我一匹马,我要儘快將消息送回云州城。”
“好!”
指挥使刘振当即唤来了一名亲卫。
“你立即带几个弟兄,陪著这密探司的弟兄一起,去云州报信!”
“是!”
“多谢刘指挥使!”
密探司的弟兄抱拳道谢后,跟著那亲卫急匆匆地离去。
指挥使刘振望著那源源不断有逃难百姓涌来的官道,神情严肃。
“传令下去!”
指挥使刘振下令:“派人拦截那些逃难的百姓!”
“不能让他们继续向西走了!”
“將他们全部都引到南山村去临时安置看管起来!”
“告诉那些逃难的百姓!”
“现在必须一切听我们辽西军的安排,谁要是不听招呼,直接赶回去!”
“是!”
有人领命而去。
刘振他们这个南山营虽是乡兵营。
可这一次调防轮换过来,就是要守好辽西的东大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