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告退!”
虚惊一场。
眾人纷纷起身告退。
眾人陆续离开了亲卫营的中军大帐,唯有秦川没有走。
曹风的目光投向了秦川,满头雾水。
“老秦,还有事儿?”
秦川对曹风抱拳道:“节帅,方才人多眼杂,我替人遮掩了一番,还请节帅恕罪!”
曹风好奇地问:“你替谁遮掩了?”
“阿史那夫。”
秦川对曹风稟报说:“楚国的人拉拢阿史那夫的时候,阿史那夫犹豫了,並没有马上回绝。”
“是我派人將去游说阿史那夫的楚国探子杀掉的。”
秦川看到曹风的面色沉了下来。
他当即对曹风解释了起来。
“节帅!”
秦川对曹风道:“阿史那夫自从追隨节帅您以来,衝锋陷阵,立下功劳无数。”
“他现在更是我辽西军驍骑营的指挥使,在军中颇有一些威望!”
“一旦拿掉他,这驍骑营上上下下,怕是又要面临一番动盪。”
“整个驍骑营的军心士气恐怕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这一次楚国的人游说他。”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更没有上报。”
“他如此做法,的確是不应该。”
“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当我大规模的抓捕楚国探子的时候,他就已经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他积极的派驍骑营封锁各处,协助抓捕楚国探子。”
“我这一次替他遮掩了一番,也是想著我们培养一名將领不容易。”
“特別是阿史那夫这样的胡人將领,更是要慎重!”
“这动他一个,恐怕会让其他的胡人將领也会人心惶惶,这反而会中了敌人的计。”
“我恳请节帅给他一个將功赎罪的机会。”
“若是他不悔改的话,我亲自料理了他!”
秦川嘆了一口气。
他对曹风说:“这一次我果断採取行动,对楚国的探子展开了搜捕。”
“就是怕还有其他的糊涂蛋也和阿史那夫一样,脑子不清醒,被人蛊惑,误入歧途。”
曹风听了秦川的解释后,也明白了他为何这么大张旗鼓的採取行动了。
他是怕牵扯太多的人进去,导致云州节度府內部动盪。
曹风问:“阿史那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