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风在沉吟了一番后,当即心里有了决定。
“既然他们加入了禁卫军,那就是咱们的友军了。”
“这攻击友军,犯上作乱的恶名咱们云州节度府可不能背。”
“咱们云州节度府对朝廷忠心耿耿,可不能做那谋逆之事。”
曹风对阿史那夫和王大树吩咐道:“將咱们驍骑营撤下来。”
阿史那夫眨了眨眼,满头雾水。
自家节帅这是转性了?
当初在定州的时候当著人家皇帝的面打禁卫军。
那个时候怎么不说对朝廷忠心耿耿。
现在就因为猛察等人加入了禁卫军,就忍气吞声?
这怎么可能!
“节帅!”
“这猛察等人围攻我们节度府的官员,杀我將士。”
“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们若是不严惩他们,那我们云州节度府顏面何存?”
“若是节帅不方便出手,不如我带兵去打!”
“这齣了事儿我一力承担。”
“就说是我擅自行动。”
“反正朝廷已经下令杀了我阿史那夫一次了,大不了再死一次。”
定州事件中。
阿史那夫带人攻打禁卫军柳树湾兵营,已经被朝廷记恨上了。
当定州事件解决的时候,朝廷为了维护顏面,要曹风处死阿史那夫。
曹风满口答应,实际上並没有处死阿史那夫。
只是隨便找了一个尸体,说他就是阿史那夫。
反正草原上叫这个名字的那么多。
朝廷虽知道曹风阳奉阴违,可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反正至少名义上,那个胆大包天的阿史那夫是被处死了的,朝廷是维护了自己的顏面的。
阿史那夫现在想要故技重施。
曹风则是笑著摆了摆手。
“你们放心!”
“这天狼部的猛察等人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事儿!”
“攻我云州节度府,杀我將士。”
“我曹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现在別以为加入禁卫军,我曹风就不敢收拾他们。”
“只是为了我云州节度府的形象,为了避免落人口实,咱们不能蛮干。”
阿史那夫一听。
当即问:“那节帅的意思是?”
曹风道:“让左斌这一支马贼去打。”
“他们不是加入禁卫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