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底下的人都是出身辽州、云州和草原。
自己老了。
这一摊子迟早是要交出去。
这以后两家肯定是要合在一起的。
可到时候高层都被出身辽州,云州和草原的人占据了。
那他们并州就太吃亏了。
现在选派五百人去自己侄儿那边。
这些人哪怕能混出一两个人到高层去。
到时候并州在自己侄儿的阵营中,也有一席之地,不至於被边缘化。
曹风並没有打算在并州久留。
他们辽西军在并州休整了十多天,恢復了元气后。
曹风这才辞別了自己的三叔曹河等一行人,率领兵马携带著大量的缴获,返回辽西。
当他们行至并州到灵州边界的时候。
一日。
刚安营扎寨。
负责执行警戒任务的呼延腾就抓住了十多名逃兵。
辽西军军法森严。
逃兵可是要处斩的。
“饶命啊,饶命啊!”
“我们不是逃兵,我们只是想回家。。。。。。”
得知自己要被处死,这十多名逃兵一个个哭喊著求饶,可怜巴巴的。
十多名逃兵要被处死,这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
营地內顿时闹哄哄的,也惊动了曹风这个新上任的云州节度使。
“怎么回事?”
曹风走出了自己的帐篷,走向了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刑场。
“节帅来了!”
“小公爷!”
“拜见神子!”
数以千计围观的胡人们让开了一条路,曹风迈步走了过去。
“节帅!”
“这十多个人贪生怕死,当逃兵,被我们抓住了!”
呼延腾对曹风抱拳道:“按照军法,当斩立决!”
曹风扫了一眼那十多名被捆绑在拴马桩上的胡人。
只见他们一个个狼狈不堪,浑身都是泥泞,鼻青脸肿。
很显然被抓住后,挨了打。
曹风走到跟前,询问:“你们为什么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