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巡哨来报,兵部尚书周凯来了。
“他娘的!”
“这个时候了周凯这个狗官还敢往咱们这儿跑!”
“看来他是真不怕死啊!”
陈大勇闻言,当即抽出了刀子。
“这一次我们辽西军遭遇不公正的对待,与此人脱不了干係!”
“老子去剁了他的脑袋,祭奠死去的弟兄!”
看到陈大勇情绪激动。
曹风当即拽住了他的胳膊。
“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
“人家好歹是兵部尚书,你去將他脑袋剁了,那咱们就彻底和朝廷撕破脸了。”
“再说了。”
曹风对陈大勇说:“冤有头债有主。”
“抢夺我们辽西军功劳,杀我们弟兄的是禁卫军的人动的手。”
“那个时候周凯还不是兵部尚书呢。”
“虽然兵部的判罚对我们辽西军不公。”
“可没有皇帝的授意,他一个兵部尚书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顛倒黑白。”
曹风拍了拍陈大勇的肩膀:“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
“可咱们也不能见谁杀谁,乱杀无辜。”
“若是咱们不分青红皂白乱杀一通,不讲道理,那咱们就和那些山匪流寇没有区別了。”
“届时我们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曹风安抚了一番愤怒的陈大勇后。
他当即吩咐道:“去將周尚书请来,看看他来做什么。”
“是!”
这一次朝廷派出了兵部尚书到他们兵营来。
这就足以说明,朝廷的態度已经开始软了。
曹风现在后方不稳,草原刚打下来,也需要时间去消化。
更何况他的亲人家眷是否从帝京接出来,还不知道。
在这个时候。
他也不愿意和朝廷彻底撕破脸。
现在撕破脸,只会是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到时候白白地给他人做嫁衣。
他们通过这几仗,已经让朝廷意识到他们辽西军的强硬態度和强大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