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远了!”
“这一次定州一战,我大哥曹震、我二哥曹山、四弟曹海等人悉数战死!”
“我老曹家哪一点对不起朝廷?”
“不仅仅我曹家!”
“这一次若没有各军合力阻击胡人北逃,能有如此大胜吗?”
“现在所有的功劳都变成禁卫军的,这公平吗?”
“现在朝廷要过河拆桥,觉得我们没有用了,要革我们的职,收我们的兵!”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曹河怒骂道:“老子为这满身的伤感到不值!”
“现在你们想干啥干啥,老子不伺候了!”
曹河说完后,气呼呼地朝著大帐外走去。
曹河这位并州军如今的代表人物带头离场。
忠勇公张玉书一句话没说,起身也跟著往外走。
“哗啦啦!”
大帐內数百名公侯大將见状,也都哗啦啦地起身往外走。
他们心里本就不满。
如今职务没了,军队没了。
皇帝虽说要给他们升官加爵。
可他们手里没了兵马,今天能给你升官加爵,明日就能免职下狱。
“站住!”
“你们想干什么!”
“眼里还有没有周大人!”
看到眾人纷纷起身离场,禁卫军副將田明杰见状,当即站起身怒斥。
兵部尚书周凯看到眾人如此不给自己面子,也面色难看。
很显然。
真的没有人將他这个兵部尚书放在眼里。
他知道这些人心里有气。
可有本事去对皇上发,冲自己发算什么本事。
“让他们走吧!”
周凯摆了摆手,禁卫军副將田明杰这才坐了下来,没有阻拦。
顷刻功夫。
原本满满当当的大帐內顿时空了一半的座位。
不少公侯大將世袭罔替,战功赫赫,他们觉得朝廷这是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