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忙吧,我睡一觉。”
“这些天太累了。”
“侯爷,那我先告退了。”
张文远对曹震拱了拱手后,这才转身离开了帐篷。
这一次并州军伤亡惨重,各方面的善后之事有许多。
张文远虽也很疲惫。
可他还是强打精神料理这些事情。
傍晚。
正当张文远准备派人去和禁卫军接洽,从他们处借一批药材的时候。
曹震的一名急匆匆地奔到了张文远跟前。
“张先生,张先生!”
“侯爷,侯爷没了。”
幕僚张文远宛如雷击一般,大脑嗡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下午的时候见到侯爷还好端端的的,现在怎么突然没了呢?
张文远当即踉蹌地朝著曹震临时居住的帐篷奔去。
当他抵达的时候。
已经有不少并州军的兵將拥在了帐篷前,哭泣声此起彼伏。
“张先生来了。”
眾人让开了一条道,张文远得以进入帐篷內。
张文远朝著床榻上望去。
曹震这位侯爷双目紧闭,正安详地躺在那里,仿佛睡著了一样。
几名军中的郎中正跪在地上,眼圈泛泪。
“侯爷下午还好端端的,怎么就没了呢?”
张文远强忍著內心的悲痛,他走到一名郎中跟前,言语中满是不解。
“张先生。”
一名郎中哭著说:“老侯爷从昨天上午就开始咳血,他一直不让我们往外说,怕乱了军心。”
“他应该是在战场上和胡人拼杀的时候,受了內伤。。。。。。。。”
张文远闻言,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自家老侯爷为朝廷效力了一辈子,无数次领兵与胡人血战。
这一次为了堵住胡人北逃之路,更是以年老之身亲临一线拼杀。
现在仗打贏了,侯爷却没了。
与曹震相处了近三十年的张文远鼻子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