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大哥了吗?”
扎达在休息了一阵后,开始寻觅自己一母同胞的大哥。
他和自己的大哥在战场上失散了。
现在迟迟没有见到自己大哥回来,这让他很担心。
一名胡人开口说:“他好像上午的时候就死了。”
“他是被两名大乾人用长矛捅死的,我亲眼看到的。”
扎达闻言,如遭雷击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你看清楚了吗?”
“你肯定是骗我的!”
扎达抓住了这名胡人的手臂,难以接受自己大哥死亡的事实。
“扎达,我骗你做什么。”
这胡人对扎达说:“你大哥很勇猛,他一个人就杀了三名大乾人。”
“可惜这名勇猛的人,还是死在了乾狗的手里。”
“太可惜了。”
確认自己大哥死了后,扎达宛如失魂了一般。
他扶著车轮坐了下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和自己的大哥情同手足,一起长大,一起放羊,一起学骑马,一起学射箭。
可是现在那个处处照顾自己的大哥却死在了大乾人的手里。
这让他的內心里无比的痛苦。
“呜呜——”
扎达难以压制自己悲痛的情绪,抱著头呜咽了起来。
周围时不时响起伤兵的哀嚎和呻吟,与扎达的呜咽哭泣声交织在一起。
那些倖存的红狼部勇士,一个个面容憔悴,沉默不语。
手中的热水仿佛是他们唯一的慰藉,整个营地瀰漫著一种沉闷而压抑的气息,让人难以呼吸。
“开饭了!”
有一名红狼部的百骑长带著几名胡人走了过来。
眾人见状,纷纷围了上去。
一天的廝杀让他们飢肠轆轆。
不管他们的心情如何沮丧沉闷,他们还是想先填饱肚子。
若是没有力气,明日上了战场,怕是就回不来了。
百骑长给一眾倖存的勇士每人发了一小块风乾羊肉。
“怎么就这么一点肉?”
“这连塞牙缝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