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名新的敌人身上穿著大乾的制式袍甲,这让扎达不得不打起所有精神,与对方缠斗。
在经过了数个回合的纠缠后。
扎达在一名同样出身红狼部同伴的帮助下,这才將这名大乾军士斩杀。
“啊!”
可还没等他们高兴太久。
他的这一名同伴就被一名受伤的大乾军士偷袭,大腿上挨了一刀。
“该死的乾狗!”
扎达看到同伴受伤,他愤怒地冲了上去。
当他看到那大乾军士的面容的时候,他举起的长刀稍稍犹豫了些。
因为他看到对方面庞稚嫩,与自己留在部落的儿子年龄相仿。
他看到了对方眸子里的恐惧和害怕。
“噗哧!”
正当扎达犹豫的时候,那名受伤的同伴的长刀先落了下去。
飞溅的鲜血溅到了扎达的脸上,他闻到了浓郁的血腥气。
受伤的同伴杀掉了这名大乾军士后,这才扶著一根木头坐了下来。
他从死去的大乾人身上割下了一块布,试图將流血的大腿伤口包扎住。
“该死的乾狗!”
“卑鄙无耻!”
“该死!”
因为受伤,让这名红狼部出身的同伴心情很暴躁,嘴里一直在咒骂。
“没事的。”
“没有伤到骨头。”
“回去养一养就好了。”
扎达蹲下身躯去帮忙,一边安抚他的情绪。
他们都是草原上最勇猛的勇士,骑马射箭是他们的长项。
可现在他们为了攻破大邑县,杀死大乾皇帝。
他们不得不放弃战马,提著刀子在这尸山血海中与大乾人混战廝杀。
看到同伴不断死亡,这让他们的情绪很低落。
“乾狗退了!”
“乾狗被打跑了!”
扎达他们的伤口刚包扎好,周围就响起了震天的欢呼声。
扎达抬头望去。
方才反扑来的数千大乾人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此刻正狼狈溃逃。
可他们的勇士在经过了一番鏖战廝杀后,也没力气追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