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万名辽西军僕从军分为了数队,朝著王庭的东门猛扑而去。
上万骑兵衝锋,当真是地动山摇,气势惊人。
在漫天的烟尘中,上万骑兵衝到了王庭东门外。
他们一个个张弓搭箭,对著城头鬆开了弓弦。
在弓弦的颤音中,一支支羽箭呼啸而出。
一时间。
王庭东门的城头箭如雨下。
守卫在城头的胡人面对那密集的箭矢,他们將身躯蜷缩在垛墙下边。
他们在向天神祈祷,希望天神保佑他们。
可是羽箭太密集了,一波接著一波,持续不断,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
时不时有胡人被透射的箭矢穿透身躯,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胡人更擅长的是在野战中用刀弓去教训对手。
可是现在面对实力强大的辽西军,他们只能蜷缩在城內,承受著一波波箭矢的打击。
一队又一队辽西军骑兵从城下疾驰而过,呼啸的箭矢不断朝著城內拋射而去。
那些浸透了火油的箭矢落在了城內各处。
靠近城墙的许多房屋被点燃,一时间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杀啊!”
在大量辽西军骑兵箭矢的压制下。
六千多东察部的胡人俘虏也抬著云梯、撞城锥涌到了城墙下。
“快,梯子架起来!”
“爬,往上爬!”
在督战队的怒吼催促声中。
那些东察部俘虏们乱糟糟地朝著城头攀登。
“咚!”
“咚!”
数十名俘虏抬著的撞城锥也在撞击王庭的东门,沉闷的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
“放箭,射死他们!”
城头响起了胡人千骑长的命令。
“千骑长,他们是我们东察部的人。”
“他们是被那些乾狗驱逐来攻城的。。。。。。。”
看到城下那数以千计的东察部的人,城头的守军有些迟疑。
毕竟,他们与城下的东察部的俘虏血脉相连,同属一个部落,这份亲情与纽带,让他们的內心充满了挣扎与矛盾。
他们不忍心对自己人下手。
“他们为乾狗效力,他们已经背叛了部落,背叛了大汗!”
“放箭,杀死他们!”
“他们一旦攻进来,我们都会被杀死的!”
“快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