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瀚皱眉训斥道:“你是平乐侯,哭哭啼啼地成何体统。”
“贺侯爷,有什么话起来再说吧。”
看到贺胜跪在地上大哭,大內总管桂公公提醒了一句。
贺胜这才擦了擦脸上的泥尘和泪水,站起了身。
赵瀚盯著贺胜问:“你怎么就一个人回来了,你统领的安州军呢?”
赵瀚方才在城头巡视,並没有看到有安州军撤回。
如今就贺胜一个人跑到了大邑县,这让皇帝赵瀚很想知道安州军的情况。
“皇上,安州军,安州军已然全军覆没了。”
贺胜颤声对赵瀚稟报:“臣率部追击胡人的时候,不幸遭遇了胡人数万铁骑的猛烈围攻。
“我们安州军力战不敌,全军覆没,將士们死得惨吶。。。。。。。”
虽然皇帝赵瀚早就知道各军在胡人骑兵的围攻下,恐怕情况不妙。
可是得知安州军全军覆没,他还是心里难受不已。
“安州军一万八千多將士当真全军覆没了?”
面对皇帝赵瀚的追问。
贺胜回答:“兵马被胡人衝散后,可能有一些人逃脱,可大部分应该都死在了胡人手里。。。。。。。。”
“臣也差一点死在胡人的手里。”
“幸得亲卫拼死衝杀,这才让臣衝出重围,逃到此处。”
赵瀚听了贺胜的一番话后,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又一支军队全军覆没。
这一次他大意了啊!
若是不冒险追杀撤退的胡人,也不至於有如此大败。
想到成千上万的將士死在胡人的刀下,赵瀚就心里愧疚不已。
“皇上,臣辜负了您的厚望,此次兵败,请皇上治罪。”
面对贺胜的主动请罪。
赵瀚无力地挥了挥手,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与无奈。
“此番我大乾兵败草原,並非你一个人之过。”
赵瀚对贺胜说:“你能活著逃回来,殊为不易,先下去歇著吧。”
“朕此番亲自坐镇大邑县与胡人决战,届时还需要爱卿替朕统领新编的兵马与胡人作战。”
赵瀚宽慰了一番逃回来的平乐侯贺胜后。
贺胜千恩万谢后,这才被一名小太监带下去休息了。
正在赵瀚因为安州军的全军覆没难过的时候。
城北的方向突然乱了起来。
只见几名大乾斥候兵策马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