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领兵的將领是饭桶吗?!”
面对如此惨重的损失,皇帝赵瀚紧握双拳,青筋暴起,嘴角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再说了,胡人都跑到河州去了,沿途的那些城镇关卡都是聋子瞎子吗?”
“还有那些斥候哨探都该死!”
面对皇帝赵瀚一连串地质问,兵部尚书钱睿躬著身子,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前线数十万大军云集,每日消耗的钱粮是天文数字。
可最近一段时日,运粮车队频频遭遇渗透到后方的胡人兵马袭击。
这一次为了確保万无一失,好几支运粮车队一起走,还增派了护卫兵马。
可还是被袭击了。
这么多的钱粮损失掉,意味著前线兵马会出现断粮的风险。
一旦军中断粮,势必军心动摇,后果不堪设想。
“此次出现在河州的胡人有上万骑。”
“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瞒过我们的斥候哨探,跑到河州去的。”
“面对上万胡人的突然攻击,护卫的五千兵马死伤殆尽,镇將等人將领全部战死。”
闻此噩耗,皇帝赵瀚气得浑身战慄,怒不可遏。
“废物,一群废物!”
皇帝赵瀚忍不住爆了粗口。
战事不利,他本就心情烦躁。
现在他调运大量钱粮,又从各地调兵到前线。
就是为了打破僵局,希望早日结束战事。
现在这么多钱粮被胡人焚毁,影响巨大。
赵瀚一番怒斥之后,方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復了激盪的心绪。
赵瀚目光投向了兵部尚书钱睿:“现在军中的粮草还能支撑几日?”
钱睿低声回答:“只能坚持半个月。”
“呼——”
听到这个消息后,赵瀚这才面色缓和了一些。
军中粮草尚能支撑半个月,这乃是不幸中的万幸。
“马上再派人去调运粮草!”
“务必半个月內,將粮草运抵前线!”
赵瀚对钱睿吩咐说:“再从龙驤军、神威军、幽州军中抽调一万五千骑,立即出发,务必要將这一路胡人骑兵全部剿灭,確保粮道顺畅!”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