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哪里来的胡人?”
打头阵的大乾指挥使当即策马迎了上去,拦住了那飞奔而回的巡哨。
“指挥使!”
“胡人!”
“前边有大量的胡人,朝著我们这边衝过来了!”
几名巡哨神情慌张,语气急促。
指挥使忙问:“有多少人?”
“至少数千人!”
“嘶!”
此言一出,指挥使闻言,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先前已经得到了敌情通报。
说有小股胡人渗透到了定州各处,他们专挑运粮队,信使等下手,要他们提高戒备。
为了確保这一次的粮草顺利运抵前线,他们好几支运粮队一起行动。
他们护卫的兵马更是增加到了五千人,就是为了万无一失。
可现在还没进入定州境內,这还是在河州。
几千名胡人骑兵就出现了。
这让这指挥使的面色变得无比严肃。
他再次確认:“看清楚了吗?”
巡哨语气急促地回答:“看清楚了,胡人兵马只多不少!”
“吹號,预警!”
“速报镇將大人,说有数千骑胡人朝著我们过来了!”
这打头阵的指挥使反应也很快,当即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號角声响起。
打头阵的一千多名大乾军士迅速集结列阵,做好了迎战准备。
与此同时。
拥挤在官道上的大量民夫也紧张地將满载粮草的大车试图围起来,阻挡胡人骑兵的攻击。
这一次运送的钱粮数目眾多,各处的护卫兵马得知有敌人来袭,也匆匆集结准备迎战。
胡人突然出现在了河州境內,让押送兵马和民夫们都没任何的心理准备。
当一眾人正在准备迎战的时候,胡人的骑兵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轰隆!”
“轰隆隆!”
远处烟尘瀰漫,蹄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