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丟人现眼,有损他的威望。
所以哪怕知道现在军队苦战数月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可赵瀚依然不愿意退兵,他还想坚持。
“报!”
正当赵瀚在怒批將领们作战不力的时候,又有信使急急闯入大堂內。
“皇上!”
“从淮州押送前线的粮草,在河州境內遭遇了流窜到我们后方胡人骑兵围攻!”
“五百多车粮草尽数被胡人焚毁。。。。。。。。”
听到这个消息后,皇帝赵瀚勃然大怒。
“废物,废物!”
“护卫粮草的人是谁,传旨,抄家,斩首!”
这已经是短短半个月內,又一次粮草被袭击的事件发生了。
正面战场陷入胶著,胡人也派出了不少小股骑兵渗透到大乾后方,袭击粮道。
半个月內,有十多路运输粮草的车队被袭击焚毁。
大乾的运粮队眾多,源源不断从各处调运粮草到前线。
十多路车队被袭击,对前线大军的影响虽不大。
可是胡人骑兵屡次得手,还是让赵瀚这个皇帝很生气。
在下令对护卫粮草不力的將领抄家斩首后。
皇帝赵瀚当即又下令。
“马上调兵!”
“一定要將这些流窜到后方的胡人骑兵尽数剿灭,確保粮道顺畅!”
面对皇帝赵瀚的这个军令,兵部尚书钱睿则是面有难色。
“皇上。”
“我数十万大军云集定州一线,这几个月的鏖战廝杀,兵马损失很大。”
“若是从前线抽调兵马去护卫粮道,恐会影响前线战事。。。。。。。。”
赵瀚看了一眼兵部尚书钱睿。
他怒气冲冲地道:“兵马不够,那就再从各州府徵调!”
“皇上,各州府已经没有多少兵了,我几十万大军云集此处,仅仅运粮草的民夫就徵调了上百万之眾。”
“现在各地已经是民怨沸腾。。。。。。。。”
赵瀚当即打断了钱睿的话。
“这一仗既决胜败,也决生死!”
赵瀚对兵部尚书钱睿道:“我大乾当集举国之力与胡人决战,岂能半途而废!”
“在这个时候,我大乾已经没有退路!”
“这一仗,只许胜不许败!”
“为此,付出再大的代价朕都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