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他娘的往前冲了!”
“让开,让开!”
面对那一支支滴血的长矛捅杀而来,有贼匪绝望地大喊。
他欲要转身逃离。
可他身后是密密麻麻涌上来的贼匪,他在绝望中被捅杀当场。
他身体瘫软倒地,无数的贼匪踩著他的尸体又涌了上去。
很快。
更多被杀的贼匪浑身冒血的倒地,將他彻底压在了尸堆里。
“不对,不对啊!”
“这些官军怎么没有溃散!”
很快。
坐镇后方的谢宝庆就发现了情况不对劲。
官军守不住寨子欲要突围,理应士气低落,崩溃地往外逃窜才对。
可现在官军却丝毫没有崩溃的跡象,反而是越战越勇。
他们衝上去多少,就死多少。
官军就宛如收割麦子的镰刀一般,將他们衝上去的好汉全部捅杀。
“別往前冲了,往后退一退!”
谢宝庆意识到不对劲,当即让人吹號,下令贼匪们不要一窝蜂地往前冲。
可在这样乱糟糟的战场上,双方上万人混战在一起。
各路山匪马贼互不统属,此刻乱成一团。
谢宝庆的命令还没传到第一线。
贼匪已经承受不住曹风他们的强力反击,从前边溃散了下来。
“快逃啊!”
“官军杀来了!”
前边的贼匪眼睁睁地看著无数同伴被捅杀,已经被杀得胆寒。
他们惊慌失措地往后逃。
后边的贼匪还没和官军交战,一个个还拎著刀子往前冲。
他们对那些溃败下来的贼匪不屑一顾。
“没卵子的,滚开!”
“老子去和官军过过招!”
有悍匪猛地衝上前去,企图在眾人面前炫耀一番自己的勇猛与武艺。
可当他们看到那入墙推进的无数长矛的时候,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噗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