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大早过来,有事儿?”
王大树起身,好奇地询问秦川。
秦川笑容满面地说:“我此番前来,是奉命对驍骑营进行重新整编的。”
“整编?”
王大树满头雾水。
“你不会忘了吧?”
秦川对王大树道:“你昨天喝酒的时候,给小侯爷说,驍骑营原来的將士骑射功夫太差。”
“你说要你从胡人那边带回来的弟兄,分派到各队去,手把手教他们怎么骑马打仗。。。。。。。”
王大树一怔。
他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有些將信將疑地道:“我说过这话?”
“说过呀,我当时就在一旁呢。”
秦川对王大树说:“你还说你想当驍骑营的指挥,小侯爷已经答应了。”
“这一大早小侯爷就已经派快马飞报朝廷。”
“小侯爷说你率部回归,有功,奏请兵部授予你驍骑营指挥一职呢。”
王大树现在大脑一片空白,秦川说的这些话,他一点都想不起来。
“你要不先吃早饭,吃过早饭后我们再去整编?”
面对满脸真诚的秦川,王大树的心里有些犯嘀咕。
自己手底下的弟兄分派到各队去,那不是变相地夺掉了自己的兵权吗?
可是想到小侯爷已经奏请兵部授予自己驍骑营指挥一职。
自己若当了驍骑营指挥,那这些弟兄还在自己的手底下。
这也算不得剥夺自己的兵权。
可自己当真昨晚上说过要派人手把手教原驍骑营弟兄骑马打仗?
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要是自己现在要是不同意,反悔的话。
倒也不是不行。
反正自己喝多了嘛。
可自己要是反对整编,那恐怕也当不了驍骑营指挥了。
“王大树兄弟,你想什么呢?”
秦川看满脸纠结的王大树,问道:“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那我就回去復命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反正你昨晚上喝多了嘛。”
“醉话而已,小侯爷自会体谅。”
“我,我想起来了,我好像说过这个事儿。”
王大树忙叫住了秦川:“大丈夫一言既出,哪有反悔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