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赌坊的东家,不知道军爷找我有何贵干?”
带队军官扫了一眼满脸麻子的刘大麻子。
他打了一个手势。
“抓了!”
当即几名如狼似虎的军士就大步冲了过去。
刘大麻子见状,心里大惊。
他是卢氏党羽,曾经为卢氏效力。
如今得到了地方豪帅的庇护,这才侥倖逃脱。
现在当兵的一上来就要抓人,很明显就是冲他来的。
一旦落到他们手里,怕是以前的事儿都会被翻出来。
刘大麻子在长恆县混跡了这么多年。
他可知道。
一旦进了大狱,那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他本就作贼心虚。
面对扑向他的辽西军军士。
他毫不犹豫地掀了一张桌子,砸向了辽西军军士。
紧跟著转身就朝著后门奔逃。
看到刘大麻子没有束手就擒,反而是转头就跑。
扑上去的辽西军將士大怒。
“站住!”
“哪里逃!”
他们怒吼著拔腿狂追。
刘大麻子刚逃到后门。
他就被一名军士从身后踹倒。
刘大麻子摔了一个狗啃泥。
他挣扎著欲要爬起来再跑,可冰冷的长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日你娘的,还敢跑!”
几名军士抓起刘大麻子的头髮,將他拽了起来。
“嘭!”
“啊!”
拳头宛如雨点一般落在了刘大麻子的脸上,身上。
他们一顿暴揍,打得刘大麻子身子都变成了弓形。
刘大麻子这位长恆县横著走的人物,当场就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横流。
很快。
刘大麻子就被带回了县衙。
几乎与此同时。
被带回的还有刘大麻子手底下的三十多名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