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营指挥使秦川此刻就藏身在一个地坑里,他在观察著战场情况。
“打旗语给弓手!”
“朝著那领头的胡人覆盖放箭!”
“先將那领头的胡人给我射杀了!”
“遵命!”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一名名大乾弓手调转方向,朝著宇文河那一面大旗的方向劲射。
“噗噗!”
“啊!”
面对四面八方攒射而去的箭矢,宇文河身边的胡人骑兵不断惨叫著落马。
“少族长,快走!”
面对那狂风骤雨一般的箭矢,有亲信护著宇文河就要往外冲。
他们现在谁也顾不得了,慌不择路地朝著大乾官兵少的地方衝击。
可是四周早就被忠勇营的將士挖了不少壕沟,陷马坑。
在杂草覆盖的地方,危机四伏。
“扑通!”
宇文河他们刚衝出去数十步。
他们就一头扎进了陷马坑。
马失前蹄,宇文河就从马背上被甩飞了出去。
宇文河这位宇文部的少族长重重地滚落在地,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一般。
“杀啊!”
几名躲藏在附近的坑內的忠勇营將士见状,提著刀就扑了上去。
“噗噗!”
可他们还没衝到跟前。
胡人的箭矢就呼啸而至。
这几名忠勇营將士先后被箭矢透穿身躯,不甘心地摔倒在地。
有胡人骑兵策马冲向了宇文河,欲要將他救起来。
可胡人骑兵也遭遇到了大乾弓兵的针对性攒射。
胡人骑兵在密集的箭雨下纷纷落马,惨叫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眨眼间,二三十名胡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杀啊!”
忠勇营的一名队正张敬带著数十名忠勇营將士朝著落马的宇文河围杀了上去。
“鏗!”
长刀碰撞,有忠勇营將士被宇文河一刀逼退。
宇文河环顾四周,只见忠勇营的將士们如潮水般涌来。
他深知自己寡不敌眾,不敢恋战,只得咬紧牙关,转身逃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