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顶点小说>蓝寓新住酒店 > 不合也能过(第1页)

不合也能过(第1页)

高碑店的夜总要比京城别处沉得更慢一些,过了夜里十一点,沿街商铺的霓虹才一盏接一盏暗下去,老胡同里的风带着暮春最后一缕槐花香,慢悠悠穿过斑驳的院墙,拂过蓝寓那扇永远半敞着的老旧榆木门。风势很轻,连客厅中央铸铁暖炉里跳动的炭火,都只是轻轻晃了晃,没有惊扰屋里半分安稳的烟火气。

我是林深,守着这间藏在胡同深处的青旅,转眼已是第五个年头。这里见过跌入谷底被温柔托住的失意人,见过阔别五年携爱归来的旧相识,见过无数深夜无处可去的孤独灵魂,也见过太多原本天生相悖、性格不合、连相处都处处针锋相对的人,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慢慢收起尖锐的棱角,学着体谅,学着包容,学着迁就,最后把一地不合拍的日常,过成了细水长流、安稳相伴的日子。

今夜的雨刚停不久,空气里裹着湿润的草木气息,凉而不寒。暖炉里留着一小块温火,把屋里烘得暖意融融,不燥不热,刚好让人浑身松弛。谢清辞一早就泡好了雨后新采的春茶,茶壶一直温在炉边,保证任何人伸手,都能触到温度刚好的茶汤。清淡的茶香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槐花香,在屋子里缓缓流淌,不浓不烈,温柔得恰到好处。

阿哲依旧坐在靠窗的固定位置,支着画架,对着窗外雨后的月色和落了花瓣的老槐树画速写。他身形清瘦挺拔,身高一百七十八公分,肩背线条柔和流畅,穿着一件软糯的米白色针织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细腻、骨相干净的手腕。他坐姿安静端正,脊背微微舒展却不松懈,手里的铅笔在画纸上轻轻划过,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连呼吸都放得很慢,生怕打破屋里的宁静。铅笔摩擦纸面的沙沙声,成了夜晚最治愈的背景音,柔和又绵长。

陆屿靠在院子门口的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条刚晾干的薄毯,指尖宽大厚实,指节带着常年打理家务留下的薄茧。他身高一百八十四公分,肩背宽阔紧实,体格硬朗沉稳,是常年劳作练出来的可靠身形,一张方正国字脸,浓眉平直锋利,眼型狭长深邃,眼神沉稳笃定,不多话,却总能让人觉得安心。他正慢悠悠折叠着手里的毯子,动作沉稳利落,每一道折痕都对齐得整整齐齐,把蓝寓里所有琐碎杂乱的事,都打理得妥帖周全。

江屿和温叙并肩靠在客厅中间的布艺沙发上,没有高声谈笑,只是压低声音说着闲话。江屿今年二十八岁,身高一百九十一公分,身形挺拔修长,宽肩窄腰,四肢劲瘦流畅,常年健身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有力量。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浅灰色连帽卫衣,下身黑色束脚长裤,坐姿舒展随意,一条长腿自然向前延伸,另一条微微弯曲,手肘搭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白瓷杯的杯沿。他生了一张极清俊的脸,窄长脸型,眉骨立体锋利,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漆黑透亮,笑起来的时候眼底会泛起细碎的柔光,看向身边人的时候,温柔又坦荡。

温叙就坐在他身侧,三十岁,身高一百八十七公分,身形比江屿更宽厚沉稳一些,肩背饱满结实,胸膛宽阔厚实,没有凌厉突兀的肌肉线条,整个人像一间恒温的暖屋,自带让人安心的气场。他穿着一件深咖色的薄款针织衫,面料柔软贴身,衬得气质愈发温润谦和。一张圆润柔和的方圆脸,平眉舒展温顺,眼型偏圆,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亲和感,看人时目光专注又温和,说话时身体会微微倾向江屿,姿态妥帖亲近,连声音都低沉醇厚,像温汤一样熨帖人心。

秦寻缩在沙发最角落的位置,抱着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柔软抱枕,安安静静刷着手机。他二十四岁,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体格劲瘦挺拔,充满少年人的鲜活活力,一张菱形脸,剑眉平直,一双圆眼又大又亮,笑起来会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干净又阳光。他穿着黑色连帽棉服,下身工装休闲裤,坐姿随意放松,时不时看到有趣的内容,就捂着嘴偷偷笑两声,声音清亮却不吵闹,给安静的夜晚添了几分跳脱的生气,却从不会惊扰到旁人。

我靠在前台那张老旧的原木椅上,手里翻着登记册,指尖刚划过两个相邻入住的名字,目光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客厅靠窗位置、两张紧挨着的单人沙发上。

左边沙发上坐着的,是三天前入住的沈屹。

他今年二十八岁,身高整整一百八十八公分,是那种往人群里一站,就自带强大压迫感和存在感的身形。肩背宽阔平直,骨架舒展大气,腰腹紧实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宽肩窄腰的线条流畅完美,常年伏案画图兼规律健身,让他的体格硬朗结实,却不显得粗犷笨重。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他的脊背也始终绷得笔直,不倚靠沙发靠垫,和靠背保持着恰好一拳的距离,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克制、规矩、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

他的长相极具辨识度,是偏凌厉冷感的长相。窄长脸型,轮廓深邃立体,眉骨高挺锋利,剑眉斜飞入鬓,眉峰利落分明,没有半分多余的弧度。眼窝微微下陷,瞳色是极深的墨黑,双眼皮褶皱深邃清晰,眼神冷淡平静的时候,眼尾会微微下压,自带疏离和淡漠,轻易不肯流露半分情绪。鼻梁高直窄挺,鼻型精致利落,唇形偏薄,颜色是浅淡的粉,平日里总是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很少放松,下颌线锋利清晰,从侧脸看过去,线条冷硬干净,连耳郭都生得规整挺拔。皮肤是冷调的白皙,因为常年待在室内画图、极少晒太阳,透着一种清冽的、近乎苍白的质感,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块打磨光滑的寒冰,好看,却难以靠近。

此刻他正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长腿自然交叠,黑色纯棉长裤平整服帖,裹着劲瘦流畅的小腿,脚踝线条干净清晰,脚上穿着一双素白的棉袜,袜口整齐地贴在脚踝上,没有一丝歪斜。他的手指修长匀称,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画图、翻书留下的薄薄一层茧,正一下一下、缓慢平稳地翻动着手里厚厚的建筑设计图集。翻页的动作轻而稳,指尖只捏着书页最边角的位置,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折皱纸张,也不会发出多余的声响。他左手平稳搭在膝头,右手翻书,坐姿端正刻板,连肩膀都始终保持水平,周身三米之内,仿佛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清清楚楚地写着:别靠近,别打扰,别出声,别打乱我的节奏。

他是做建筑设计的,因为长期高压熬夜、项目接连爆单、情绪内耗严重,才特意躲到这条安静的老胡同里散心。入住三天,和我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每一句都简短利落,没有半句多余的客套和寒暄。作息精准得像上了发条的钟表,每天晚上十点整准时回房,早上七点整准时下楼洗漱、喝水、看书,分毫不差。从不参与公共区域的任何闲谈,从不主动拿取桌上的零食和茶水,从不随意乱动别人的东西,也从不让别人随意靠近自己的领域。安静得近乎透明,却又因为过于出众的身形和冷冽的长相,让人根本无法忽略。

而坐在他右侧沙发上,和他只隔着一个小小的扶手、距离不到半米的,是半个钟头前刚刚推门入住的新客,周燃。

他今年二十六岁,身高一百八十一公分,比沈屹矮了小半头,身形完全是另一种风格。肩背平整柔和,骨架匀称纤细,体格偏清瘦流畅,没有硬朗的肌肉线条,浑身都透着少年人的松弛和随性。他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米色连帽卫衣,衣摆微微盖住胯骨,袖口随意卷到小臂,下身是浅灰色束脚休闲裤,裤脚堆在脚踝处,脚上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鞋带随意系着,整个人看起来松松垮垮,却格外清爽鲜活。

他的长相是完全的暖系阳光感,一张圆润柔和的方圆脸,没有半分凌厉的棱角,眉眼舒展平缓,平眉干净温顺,眼型是圆圆的杏眼,瞳孔漆黑明亮,眼尾微微上扬,不笑的时候都带着几分笑意,一旦笑起来,眼底会泛起细碎的光亮,脸颊两侧陷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干净又讨喜。鼻梁端正柔和,不高不挺,却和整张脸适配度极高,唇形饱满圆润,颜色是自然的浅红,总是微微张开,话多又鲜活,情绪全写在脸上,开心就笑,烦躁就皱眉,不爽就直接说出来,从不藏着掖着,也从不压抑自己的性子。

他刚进门就卸下了肩上的黑色双肩背包,随手往沙发旁边的地板上一扔,背包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拉链都没有拉严实,露出里面胡乱塞着的换洗衣物和数据线。他抬手随意抓了抓自己蓬松柔软的黑色短发,发丝被抓得凌乱翘起,也毫不在意。微微弯腰,手肘大大咧咧地撑在自己的膝盖上,上半身微微前倾,一双明亮的圆眼好奇地东张西望,打量着客厅里的陈设和人,屁股刚沾到沙发,就开始左右晃动,没有一分钟能安静坐定,浑身都透着随性、散漫、不受拘束、热爱热闹的气息。

他和沈屹,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

一个冷硬寡言,一个热情话多;一个规矩刻板,一个随性散漫;一个喜静厌闹,一个爱闹怕静;一个情绪内敛克制,一个情绪外放直白;一个凡事讲究秩序分寸,一个凡事随心所欲;一个习惯独来独往,一个渴望陪伴热闹。

天生性格不合,天生气场相冲,天生放在一起,就容易处处摩擦、针锋相对。

可偏偏,蓝寓里只剩这相邻的两个空位,他们只能挨着坐下。

周燃坐下还没到两分钟,就按捺不住自己自来熟的性子,侧过身,微微歪着头,看向身边全程低头看书、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他的沈屹,大大咧咧地开口,声音清亮鲜活,直接打破了这个角落维持了很久的安静。

“哥们儿,这么晚了还看书呢?看这么枯燥的图纸,看不累啊?”

沈屹指尖翻书的动作,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骤然一顿。

他原本平稳放松的指尖,瞬间微微收紧,书页被他捏出一道浅浅的折痕。垂在身侧的左手,也下意识地蜷了一下,脊背绷得更直,周身淡淡的冷意,瞬间又沉了几分。他没有立刻抬头,只是沉默了两秒,才缓缓抬起墨黑的眼眸,斜斜地睨了周燃一眼。眼神平淡无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藏在深处的不耐、疏离和被打扰的不悦。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冷硬,没有任何起伏,只简短地吐出两个字。

“安静。”

周燃被他这副冷淡又生硬的态度噎了一下,眨了眨自己圆圆的杏眼,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觉得有意思,身体更往前凑了凑,距离沈屹又近了几分。他的胳膊随意搭在两人中间的沙发扶手上,指尖轻轻晃了晃,笑得一脸灿烂,梨涡深陷,完全不在意对方的排斥。

“哎呀,别这么冷淡嘛,大家都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聊两句怎么了?你一个人坐在这里闷不闷啊,不觉得无聊吗?”

沈屹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蹙了一下,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纹路。冷白的指尖又一次收紧,捏着书页的力道更重了几分。他最讨厌别人随意靠近自己的安全范围,更讨厌有人在自己专注做事的时候,没完没了地搭话打扰。可他不想在公共场合争执,只是又一次冷冷开口,语气里的不耐更明显了几分。

“我不习惯和陌生人闲聊。”

“不习惯可以慢慢习惯啊,谁也不是天生就认识的。”周燃完全不吃他冷淡疏离这一套,依旧兴致勃勃,自顾自地往下说。他双腿随意分开,坐姿散漫放松,和沈屹端正刻板、双腿交叠、纹丝不动的模样,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我叫周燃,刚从公司辞职,出来散心,专门找这种老胡同里安静的青旅住。你叫什么名字啊?看你一直在看建筑的书,是做设计师的?”

沈屹垂眸,重新把目光落回面前的图纸上,摆明了不想再继续交谈。他薄唇紧抿,沉默了好一会儿,终究是被周燃纠缠得没办法,不想再被没完没了地打扰,才极其敷衍地,从喉咙里闷出两个字。

“沈屹。”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