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聒噪的夏日终于来临,漫长的暑假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狂欢节。
平日里被校服包裹、被校规束缚的身体,在清晨家长出门上班的那一刻起,便彻底得到了解放。
没有社团活动的日子里,拓真和诗织会不约而同地选择待在其中一方的家里,把所有衣物都抛到九霄云外。
就像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周末一样,他们重新回到了那种最原始、最坦诚的状态。
整个白天,房子里都是属于他们的伊甸园。
阳光透过窗帘洒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两具毫无遮掩的身体上。
他们不再需要任何借口,也不必担心被任何人发现,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全身赤裸着,在客厅、在厨房、在书房里悠闲地走动、依偎。
那根滚烫的肉棒似乎成了诗织身体的一部分,大部分时间都深深地埋在她温热湿润的小穴里。
他们会就这样连在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吃零食,或者诗织坐在拓真怀里,一起对着暑假作业发愁。
这种无时无刻不肉体相连的状态,像一种细水长流的缠绵与依赖。
他们习惯了彼此的体温,习惯了那根东西在体内随着呼吸微微搏动的触感,习惯了在炎炎夏日里,就这样毫无隔阂地黏在一起,把每一个平凡的白天,都过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堕落又甜蜜的蜜月。
而新学期开始后,两人又日复一日继续着兼顾学习与偷腥的校园生活。
转眼间又到了春假,与暑假一样,他们在家长工作的白天肆意地渴求着彼此。
这样的循环在不知不觉间轮转,两人像一对早已习惯了的老夫老妻,把“假期缠绵”与“学校偷腥”当成再自然不过的生活节奏。
春日的黄昏总是带着一种慵懒又伤感的气息,当夕阳把窗户染成温暖的橘红色,光线从房间窗口渐渐褪去时,也就意味着这场甜蜜的“同居生活”即将告一段落。
这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仪式。每到这个时候,他们都会进行最后一场温存,像是在彼此身上盖上专属的印章。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甚至精确到了每一个生理周期的细节。
如果正好是日历上标注的安全期,那么拓真会毫无保留地将诗织压在身下,用最深入的体位,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全部发射在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感受着那股洪流在身体最深处炸开、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是诗织最喜欢的奖赏。
而在其他日子里,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则会选择其他同样充满快感的方式。
有时是诗织跪趴在地上,张开嘴含住那根喷薄的肉棒,将所有精华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有时则是拓真从背后紧紧按住她,将所有的白浊狠狠灌注进她紧致的后穴里。
无论射在哪里,有一条规则是绝对的:所有的精液,必须完完全全留在她的身体里,绝不能浪费半滴在外面。
剧烈的喘息渐渐平息,房间里恢复了宁静。
两人相视一笑,带着满足后的疲惫与潮红,依依不舍地分开身体。
那处被填满了一整天的秘境,在失去填充后会忍不住微微收缩、痉挛,仿佛在无声地抗议着分离。
他们默契地起身,开始穿戴衣物。
赤裸的肌肤重新被布料覆盖,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和红痕被小心翼翼地遮挡在衣领和袖口之下。
刚才还在眼前肆意妄为的“野兽”,转眼间又变回了那个阳光帅气的少年;而刚才还在身下婉转呻吟的女人,也重新戴上了班长端庄优雅的面具。
在大人们下班回家之前,他们会打开房门,在门口交换一个带着体温和爱意的吻,然后各自转身,走向属于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