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围上兽皮裙,目光落到了墨身上的衣服,他又扭头看向白泽。
眸子中的落寞更浓了。
皓垂著眉头,问白泽:“他真是你的伴侣?”
人家刚救过自己,就被墨凶了,白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出於礼貌,语气態度都格外的好:“嗯。”
“皓,你没事吧?”
听到白泽关心別的兽人,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满道:“我都没碰他。”
白泽拍了拍墨的胳膊,想让他別再冷著脸:“我刚才差点被一头狼咬到脖子,多亏皓救了我,要不然我现在都已经进狼肚子里了。”
墨的目光將白泽上下检查了一遍:“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白泽说完,对皓微笑,“对不起,我伴侣他可能以为我有危险,所以太著急了。”
“对不起啊。”
“我伴侣”这三个字听得墨心情稍微好了点,紧蹙在一起的眉头终於散了。
他盯著皓:“哞哞兽行吗?”
“不用这些东西。”
皓想了想,走到白泽跟前,神情认真:“你考虑考虑我吧。”
“我想当你的伴侣。”
话音未落,墨就衝上来,脸色阴沉得嚇人:“想都別想!”
“我又没问你。”皓不甘示弱地回懟。
什么玩意?
白泽不由一愣,人在风中有点凌乱,还能当面挖人家老婆的吗?
也许这个形容不太合適,但大概就这个意思。
有点冒昧了。
虽然,自己和墨是名义上的伴侣,实际顶多算室友。
但“我想当你老婆的老公”这话,任谁听了好像都很难不生气……
“我说了,他不要。”墨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声音冷得仿佛能把人冻死。
“你怎么知道他不想要?”皓看了墨一眼,完全不理会,继续对白泽说,“你还是和我在一起吧,我看你这个伴侣脾气不太好,说不定以后会欺负你。”
“你找死!”
“你以为我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