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鏢人行鏢,確实有权力斩杀任何劫鏢之人。”
“可这……这规矩里,却不包括各方皇朝的官方势力啊……这个傢伙,竟將皇朝官军也当做劫匪,这小子是不想活了吗?”
“还是说他是个疯子?”
然而,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周天元依旧静静地站在沙盘前,在心里开始琢磨起陈观,可琢磨了半天,他发现自己还是看不透那个叫陈观的鏢人。
他原本以为,陈观是站在他这边才会针对洛北王的人。
可为了,连跟他大周正规军都敢砍!
到那,那100两万白银悬赏不是钱?
他到底图什么?
想了想他依旧没头绪,周天元便甩开这个疑惑,再次衝著王童询问道。
“洛北王那边呢?”
王童拱手道:“我们也发现了他们的踪跡,看样子,他们也想从那鏢人手里抢走洛璃。”
“但因为我们的人先一步赶到,他们並未露头。”
“至於现在……老臣也不知其动向。”
紧接著,王童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又道:“陛下,今日又有二十尊千年大妖破除封印而出祸乱各地。”
“如今我大周二十三郡,郡郡告急,各地奏报雪片般飞来,还请陛下早做定夺!”
周天元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只觉得焦头烂额。
然而,正在此时,殿外忽然响起一道清朗的声音。
“宗人府,白道然,奉召前来覲见。”
周天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立刻抬手道:“白阁主快快请进!”
话音刚落。
玉枢宫外,缓步走进一位约莫二十岁上下的青年。
那青年身著一尘不染的白衣,面容白净俊秀,然而他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却透著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沧桑与深邃。
此人其实还有著另一个身份——大周国师。
只是他自认功绩不如前前朝国师苏敬言,自觉有愧,所以对外一直只以宗人府阁主的身份自居。
周天元率先开口,脸上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温和,开门见山问道。
“白阁主,我大周如今的局面,想必你也听说了。”
“此劫……可有解法?”
说话时,他眼中带著显而易见的期待,像一个迷途的旅人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星光。
白道然淡淡一笑,直接开口道:“解铃还须繫铃人。”
“陛下,问题不在於各地解封妖魔,更不在於那些藏在阴沟里的前朝余孽。”
“问题,只在於您与洛璃公主的態度。”
“这……”听到这句话,周天元神色猛地一震。
这句话只有周天云他自己能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