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戩和孙悟空偏头,看著站在中间的哪吒。
哪吒扭头轻咳一声:“她不愿辟穀,食量又大,本尊怕她饿著,真气打多了。”
但该说不说,沈芙星有梦游的毛病,他以前居然一点也没发现。
还是得找个时间,带她去药王府,让药王仔细给她看看。
哪吒垂眸看著沈芙星,一侧的手微微抬起,顿了下,按在她头顶。
醒了就好。
平安更好。
同一座大殿,两个不同的世界。
一边充满温馨,一边儘是狼藉。
李靖被下半身钻心的痛折磨地苦不堪言,眼里布满血丝,有木吒的肩膀做依靠,才勉强坐起身。
金吒半跪在一旁,打开玉瓶,倒出一粒止疼丸,餵到李靖嘴里。
心疼地道:“父王,您先忍忍,等这件事过了,灵山解封,您便隨孩儿与弟弟去西方享福,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不!”李靖嘶哑著发出一声怒吼。
今日之辱,便是將沈芙星削筋剔骨,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加上往日诸般仇怨,要他饶过沈芙星,去西方当个缩头乌龟,绝!不!
木吒苦口婆心:“父王,你就別犟了,跟我和大哥一起生活难道不好吗?”
“那位芙星仙子深得老君看重,又有王母撑腰,你斗不过她的。”
李靖紧咬著牙,面色因疼痛惨白如纸:“木吒,你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木吒无奈:“父王!”
李靖呼吸很重,鬢角被冷汗打湿:“自古邪不压正,我堂堂天王之尊,就算是死,绝不向个十六岁的黄毛丫头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