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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第1页)

“阿禾,看着我!”苏清砚一把抓住阿禾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我不怕!你也应该不怕!那个女人想救你们,她想毁了那座塔!她不是邪物,她是英雄!”

“英雄?”阿禾茫然地重复着这个词。在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这个词。只有“规矩”,只有“祖宗”,只有“塔神”。

“对,英雄。”苏清砚坚定地说,“她不想看着那些孩子被扔进塔里。她也不想看着你一辈子做奴隶。阿禾,你告诉我,你想一辈子这样吗?每天送汤,每天磕头,每天活在恐惧里?”

阿禾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我不想……”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这是她十四年来,

第一次承认自己不想这样。

“可是……可是我逃不掉……”阿禾哭了出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村里到处都是眼睛。男人们会抓我,妇人们会告密。塔里有鬼,它们会缠着我,让我做噩梦……”

苏清砚将她拥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别怕,有我在。”

“我会帮你。我们一起,把那些鬼送走,把那座塔……毁了。”

阿禾伏在苏清砚的怀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不知道“毁了塔”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这个外乡来的姐姐,是第一个把她当“人”看的人。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禾!死丫头!日头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送汤!”

是王婆的声音。

阿禾浑身一僵,猛地从苏清砚怀里挣脱出来。她慌乱地擦着眼泪,整理着头发,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麻木而卑微的表情。

“我……我这就去。”

她看都不敢看苏清砚一眼,抓起放在角落里的木桶,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柴房。

苏清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银簪。

正午的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头顶,却怎么也晒不干这座山村骨子里渗出的阴冷。

村中心的祠堂前,平日里冷清的青石板广场,此刻却挤满了人。男人们蹲在石阶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们的脸显得模糊而麻木;女人们则低着头,抱着孩子,或是站在自家男人的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线香味道,混合着牲畜的腥臊气,让人闻之作呕。

苏清砚站在人群的边缘,身上那件已经干硬的白大褂在清一色的蓝黑粗布衣服中显得格格不入。周围的人时不时用余光瞥她一眼,眼神里带着警惕、排斥,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灾乐祸。

“当——当——当——”

三声沉闷的铜锣声响起,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祠堂那两扇厚重的朱红大门缓缓打开,一股更加阴冷的气息从里面涌了出来。

几个穿着长衫的族老走了出来,为首的是村里年纪最大的刘族老。他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脸上沟壑纵横,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人群,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吉时已到,祈子大典,开始!”

随着刘族老一声高喝,几个壮汉抬着一头黑猪走了出来。那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发出“哼哼”的惨叫声。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跟在黑猪后面的那个女人。

那是村里刘老四的媳妇,秀莲。

苏清砚认得她,昨天还在井边打过照面,那时候她虽然神色匆匆,但脸上还带着一丝初为人母的红润。可现在,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头发散乱,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淤青。

她被两个婆子架着,跌跌撞撞地走到了祠堂前的空地上。

而在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

“跪下!”

一声厉喝传来,一个穿着黑绸褂子的老太婆冲了出来,一把揪住秀莲的头发,狠狠地将她按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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