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碰撞,都会引发空间的塌陷,若非这里是帝关长城的终极之地,恐怕早就被打成了虚无。
然而,隨著战斗的进行,局势却变得越来越明朗。
墨麟羽在拼命。
他的每一枪都倾尽全力,每一招都狠辣无比,甚至不惜以伤换伤。
但林寒洲太稳了。
他就那样单手持剑,閒庭信步般地游走在漫天枪影之中。
无论墨麟羽的攻击多么狂暴,多么刁钻,他总能以最小的代价將其化解。
甚至,他还有閒心去观察墨麟羽的招式破绽。
压制。
彻彻底底的压制。
原本气势汹汹的墨麟羽,此刻就像是被猫戏弄的老鼠,完全处於被动挨打的局面。
身上的华贵衣袍早已破碎不堪,金色的血液染红了半边身子,就连那杆紫金雷枪上都布满了剑痕。
“呼……呼……”
墨麟羽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死死地盯著不远处那个依旧一尘不染的黑衣青年。
愤怒?
不,此刻他眼中的愤怒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就结束了吗?”
林寒洲並没有乘胜追击。
他站在原地,手中的黑色长剑斜指地面,剑尖上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沾染。
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
“麒麟族天骄……就这点程度?”
“如果你的实力仅止於此,那这一战,未免也太无趣了些。”
“刚才那一百二十招打爆傀儡的气势去哪了?”
“还是说……”
林寒洲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意兴阑珊。
“这一世的天骄,真的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他是真的失望。
原本以为遇到了一个能让他稍微认真一点的对手,结果打起来才发现,对方虽然比一般的准帝强,但也强得有限。
这种程度的实力,別说让他动用底牌了,就连让他出汗都做不到。
“既然如此……”
林寒洲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剑,剑身之上,一股令人心悸的雷霆之力开始凝聚。
“那就送你上路吧。”
“我也该去看看那天心印记,到底长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