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有的仅是那一切尽在掌握的傲慢。
“嗯,速度,不错。”
“可惜力量,差得太多了。”
他仿若一位,正在指点后辈的剑道大师,自顾自地点评著。
林寒洲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轻蔑,就自乱了阵脚。
他久违施展出,那门早已被他修炼至圆满境界的《流云剑法》,化作一道道连绵不绝的剑影,朝著对方疯狂刺去。
你问为什么不用,那门品阶更高的地阶《雷火剑诀》?
问就是还没来得及没学。
他来到这个世界,这几十年的时间里。
除提升修为之外,其余的时间,全都花在修炼神魂之上。
根本就没有时间,將其入门。
况且即便是刚刚入门的地阶武学,其威力也並没有任何用处,只能说是一般。
还不如,去提升修为或是修炼神魂来的实在。
“鐺!鐺!鐺!鐺!鐺!”
又是一阵密集的金属交鸣声传来。
这次,那阴柔男子总算是认真起来。
他同样施展出,自己那充满血腥与杀戮气息的诡异剑法!
血色的剑光与紫色的雷光,在空中疯狂地交织与碰撞,形成一幅绚烂的画卷。
两人就这样在万丈高空上,展开最为激烈的剑术比拼。
若是在远处看,只能看见一紫和一红,两道快到极致的流光,正在不停地碰撞著。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
两人在空中又一次对碰后,林寒洲身形一闪,將距离拉开。
那阴柔男子对著林寒洲轻蔑一笑,神情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在刚才那足以让任何剑主强者,都为之眼花繚乱的恐怖剑法碰撞之中,他基本上是毫髮无伤。
他仅仅是那身暗红色的华贵长袍上,多了几道微不足道的细小剑痕。
反观林寒洲,他身上却已经负伤。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色剑痕,从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
伤口上附带著一股侵蚀之力,不断朝他体內侵蚀。
纵使是现在被他暂时压制,可时间一久,肯定会出问题。
不仅如此,他的气息也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