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队的人立刻将埃琳娜带走,怕许星曳暴怒起来会将她打死。
而许星曳没空去追,一听司徒烬在门廊下痛苦的呻吟,立即折返到他身边。
“司徒烬……”许星曳晃动他脸颊,眼神担忧,“……你怎么样?”
司徒烬很不好。
整个脸色发红且汗珠直冒,也不知道那些汗珠哪儿来的,像被开水浇了一样,他暴露在外面的肤色几乎全军覆没,又红又烫。
“司徒烬!”许星曳叫他名字试图使他清醒,而且她想到自己上次中春情药,身上立马起反应想压一个男人睡觉,可他好像没有这个需求,只是表情很痛苦、身上肤色和温度不同寻常,难道他在克制?
“司徒烬!”许星曳再唤,声音越来越焦急。
司徒烬刚才在屋子里还有意识回复她,让她不要进去,现在竟然就开始不省人事起来,无论她如何喊,就像进入休眠一样,除了痛苦开合的唇缝间发出微弱呻吟,他连眼睛都闭合上了。
“……”许星曳惊慌失措,想到埃琳娜刚才说这次不是一般的春情药,会爆根而,难道她一直期待的“制裁”是以这种方式吗?
可司徒烬还没爱上她啊,会这么“意外”死吗?
“……司徒烬。”许星曳这一声喊完,惊慌的眸子忽然转为镇定,“我不能让你死!”
就算死,也不是这种方式!
她可以用各种意外方式制裁他,但绝不是,为保护她而死!
她立刻打电话叫蒋基。
司徒烬身高体重都不是她一个人能扶起来的,尤其此刻,他自我意识基本丧失,身体变得更加沉重。
蒋基正在山底站岗,接到许星曳电话,连假都没请,背着那把空枪就开车火急火燎冲上来。
接近山顶时,他听说埃琳娜挨了打,还咳出血,许星曳没有受伤,但是她的男模保镖为保护她中了毒。
他心一凛,立刻猜到许星曳叫他上来的目的。
他恨不得司徒烬马上死,这样就不会有一把刀时时刻刻悬在头顶的感觉,可一想到许星曳在通话时紧绷的语气,猜到她此刻必然不好受。
她侠义心肠,外表大大咧咧,实则对个体性命看得尤其重要,不然也不会戴着不饿阿姨的项链这么久,直到与对方的女儿重逢……
司徒烬虽然是屠杀游戏的出资方,可失忆了,失忆后对许星曳死心塌地,她能狠得下心就怪。
咬咬牙,蒋基还是加快了车速。
平时半小时都不一定开上来的车程,这次蒋基只用了十三分钟,到达后,看到许星曳双目通红喊,“赶快带他找老虚!”
“……怎么了?”蒋基一开始只看到的司徒烬满脸不正常的通红,再下一秒,忽然大叫,“——他!”
惊的话都说不出口,拿手指着他骇然的隆起!
“快扶!”许星曳艰难地先将司徒烬往上拉。
蒋基下意识服从命令,和她一起将人彻底拉起来。
许星曳径直往车边走,蒋基也只好往车边走。
到后座时,许星曳大声,“小心点,别碰着他!”
……别碰着哪儿,显然易见。
蒋基同身为男人,早已经感同身受地仿佛自己底下也爆掉了!
他不知道司徒烬原本就是这样,还是药物的作用使他这样,总之,这是一个男人不能承受之重的时刻……
他也就不好再扭捏,在许星曳的指挥下,全程尽心尽力,以最快的速度到达老虚诊所。
老虚和陶菲早等在外面。
许星曳提前打电话通知,并告知全部情况,让老虚率先做好治疗准备。
陶菲这段日子作息较正常,白天经常过来陪伴冰冰,冰冰在安世医院陷落太久,虽然老虚治疗很用心,仍然没有大进展,除了吃饭喝水上厕所等基本生存需求,她心智与语言能力仿佛只有五六岁孩童模样。
这会儿,许星曳跳下车,见到两位家人,差点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