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基以为自己赢了,其实一败涂地,在许星曳提出交出自己时,只有司徒烬真的反对,蒋基却根本不关心,只顾着跟司徒烬战斗。
等司徒烬离开,连陶菲都反应过来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蒋基。
许星曳抬手一巴掌,扇到蒋基左脸颊。
蒋基也没有任何反抗,就默认般地偏着脸,一言不发。
“刚才外人在,我给你面子。”许星曳气得声音发抖,“这个屋子里,司徒烬确实是外人,可你这个内人,让我很失望。”
事发后,许星曳很快理清思路,是蒋基搞的鬼,他早上上班前,陶菲就来了,完全有藏钱时间。
他不是缺钱,要霸占陶菲孩子的补习费,而是利用这笔钱泼脏水给司徒烬,让司徒烬在这里待不下去。
“昨晚我警告你,不要动他的主意,你当耳边风。这里我也没必要住下去,还你清静吧。”许星曳说完,行李都不收拾,调头就往外走。
蒋基立刻跪下拖住她手腕,“姐——不要走!”
许星曳被拖住,仍然气愤地不回身。
“我从小一个人生活,你把我从屠杀游戏里救出来,我特别感激你,一起生活的这段日子,我更加觉得不能没有你,你给了我一个家,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可我喜欢的,你不给我。”许星曳猛回身,居高临下看他,“我说了要让司徒烬为我所用,你一意孤行,叫我怎么跟你住的下去。”
“姐……”蒋基立时哭了,“我是为我们安全着想!”
“在我计划里,他暂时没有危险,既然意见不同,大家分开好了。”许星曳说完,想了想还是回屋收拾行李,她所有的钱都花完了,不带行李说不过去。
蒋基看着她毅然收拾完行李,准备离开的模样,忽然,不甘心大吼,“——你看上他了是不是!”
“是,也和你没有关系。”许星曳回击。
蒋基一把拉住她手腕,坚决不放人,“姐……我其实……”
“其实什么?”陶菲在一旁着急,想给他说好话,“担心大家安危没错,你不该陷害他,赶紧道歉,把司徒烬找回来,事情就算过去了!”
蒋基却固执,“我不会跟他道歉!”接着,一把吊住许星曳手腕,气势坚决地望着她,“其实,我是喜欢姐姐!”
“……”许星曳扭回头,居高临下,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丁点玩笑成分。
可蒋基气势如虹,眼神坚定,一无所惧地坚持跟她告白。
陶菲尴尬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许星曳的反应,超出另外两人所料。
她猛地将蒋基的衣领一提,语气凌厉,“再说一遍。”
“我喜欢姐姐,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蒋基说完,眼泪再次顺着眼眶流,痴情地看着她。
许星曳盯着他,另一只手拿起旁边桌上的水果刀,接着,在蒋基一瞬不瞬的温情注视里,抬手划烂自己左脸。
“啊——”陶菲惊叫。
血珠溅到蒋基脸上,烫地他呼吸都一停,整个脸色惨白如纸。
“喜欢我什么?”许星曳在自己左脸上划了个大叉,两刀,血糊糊。
她眼神就像被蚊子叮一口般无足轻重,语气却摄人,“……这张脸?现在还喜欢吗?”
“为什么……”蒋基反应过来,看着她受伤的脸,心疼又害怕,“到底为什么……我不能喜欢姐姐吗!”
“闭嘴——”许星曳勃然大怒,情绪的波动,令她伤口鲜血更加淋漓,此刻,她简直像女阎王。
“星曳……”陶菲手忙脚乱,在妈咪包里找寻可止血的东西,好不容易找到,要给她止血,许星曳却将她推开。
“记住,我,永远不可能对你有男女之情,而你,”许星曳将他衣领提得更高,几乎迫使蒋基极近距离直视她的伤口,“再有下次,我就在自己脸上,拿刀画乌龟……”
“姐……”蒋基眼泪一下子泄洪般,他从来不怀疑许星曳话里的真实性,她现在的举动就是在逼他,他不理解,“为什么……为什么……”
“问都别问。”许星曳放开他衣领,将水果刀重新放回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