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说停,你行嘛?”
骆闻礼长睫微颤,额头也掛著细汗,隱忍著,“听你的。”
说著便要翻身离开,却被郁顏一把拉回来。
“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工具呢?”
骆闻礼的眼眸亮了几分,谷欠在眼底翻涌,凑过去亲她一下。
放开她,往床头柜挪,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
郁顏就知道他没那么老实。
两人太久没在一起了,由一开始的不適应,做足了准备。
跟在火苗里,撒了一罐汽油似的,直接点燃了屋里的春意。
郁顏咬著手指,眼角被逼出了泪意,捂著自己的唇,不想听到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力道用的重,掐著她的腰,將人往下拉一些,避免她的脑袋撞到床。
……
许久之后才彻底安静下来。
骆闻礼將人从浴室里抱出来,只裹著浴衣,放在床尾,去衣帽间里找出乾净的床品。
快速铺著,等他整好床单被套,去看郁顏时,只见她蜷缩在床尾,小脸粉扑扑的,睡得正香。
一腔的爱意,此时抵达巔峰,空荡荡的心已经被填满。
太可爱了。
他走过去將人抱起来,放在床上给她换上乾净的睡衣,塞到被子里。
忙好之后,他去换了套乾净的睡衣,掀开被子,將人捞进怀里,一起入睡。
这一觉睡的沉,郁顏是被热醒的,动弹不得。
睁开眼,便见骆闻礼的脸近在眼前,没有平日的清冷,只有平和、鬆弛。
周身那清冷感也变成安静、柔顺,看著还挺乖的。
没忍住伸手捏他的脸,双手揉著他的脸,“狗东西!说了只两次,你听哪里去了?”
骆闻礼眼睛都没睁开,唇角上扬,出声便带著睡意、有些低哑:“九个多月,老婆咱们要不要算一下,得补上多少次呢?”
“都是夫妻,给你打个折扣,就按九个月算。”
“若是按咱们以前最低的次数,一周五次,那九个月有180次。”
郁顏:(°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