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道哀怨的女声,跟鬼一样缠上来。
“我听到了~~~~”孙凡凡双手环抱著,本来想偷偷听一下,俩人腻歪什么。
谁曾想呢?
骆少一个大男人,居然跟女人一样碎嘴,说她坏话!
孙凡凡此时很不高兴,说话就很刻薄,“发財时没喊我,锅子往我头上扣。”
郁顏回头,见孙凡凡在后面站著,对著手机说:“哎呀,先这样,回头再联繫,拜拜!”
末了,觉得自己这態度有点无情。
便关心了下,“你少加班多休息,都伤了还这么拼。”
结束通话,郁顏对孙凡凡说:“他没那个意思,就是关心过度。”
“等回s市,咱们用骆闻礼的卡,买一个包给你,行吗?”
孙凡凡正要点头,心里舒服了许多,又听那小土包子说了句:“预算不超过五万。”
孙凡凡翻她一个白眼,“你心疼男人干嘛?你就抠门吧!”
郁顏嘿嘿一笑,挽著她的胳膊,“那又不是我的钱,我自己就用49。9元的挎包。”
她伸手拍了拍身上背著的挎包,一点不觉得背几十块的包会不好意思。
反而真心觉得包实惠、又耐用,弄脏了还能洗洗,不用担心它刮蹭到。
孙凡凡摇摇头,有些受不了她的抠门劲,“你至於嘛?你老公给你买什么,你就用呀!”
她十分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
郁顏耸耸肩,拉著她往外走隨她说,那两位男生跟在后面。
santi悄悄跟堂哥嘀咕,“那女孩挺好的,好朴素。”
vanni只是笑了笑,並未搭腔,提醒堂弟,“私下议论女士,这行为不好。”
心想这小饼乾,跟网上表现出的性格有点不同,大概人都有多面性。
santi哦了一声,闭上嘴了。
一行人坐缆车上山,郁顏是新手,听劝確实花钱请两位滑雪教练。
挑了两个会说英语的,不过这两位教练的英语带著口音。
沟通起来,还是有点小吃力。
孙凡凡则是一到了滑雪场地,就跟疯了似的,变得很野。
叮嘱郁顏几句,就跟santi去滑雪了。
vanni倒是跟著郁顏,“心態放鬆一些,別太紧张。”
“上下魔毯保持重心微微靠前,自然滑动。”
郁顏点头,“谢谢,你去玩自己的吧,我有教练在新手区练习。”
她第一次滑雪,用的是双板跟雪仗,又有两个教练带著,没什么问题。
郁顏的胆子並不小,对於这新鲜事物充满好奇心。
她想到骆闻礼滑雪姿势那么帅,她也想学会。
到时,她也能拍个帅气的滑雪视频。
不出意外,在学的差不多时,意外出现了。
有个新手往她这边撞过来,她被带的两人一起往雪道边摔去。
滑了一小段距离,郁顏瞧著即將要撞上第三个人时,她的脚用力蹬著,將方向转了一个。
她这小身板,带动两个人,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滑停。
那两名教练也跟过来,將两人从雪里拉出来,询问是否有事?
那个新手是白人年轻女孩,不知道哪国的口音,一直跟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