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无声飘落,救护车的鸣笛声响著。
草坪上看热闹的人,几乎都移步到室內。
还有些好事者站在落地窗,悄悄观望著。
佣人拿来两件外套,一件是曹星淮的,另外一件是新的。
曹星淮穿上之后,给成瞭望妻石的某人披上,免得他失恋又著凉。
他盯著发小脸上的血跡,关心问道:“头撞的疼吗?”
他都忍不住蛐蛐他了,“你说说你今天撞邪了?怎么这么衝动啊?”
见骆闻礼抬步往汪季唐那边走,嚇得曹星淮连忙拉著他,惊呼出声:“你疯了?还来?”
骆闻礼瞥了他一眼,將他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开,沉声道:“我去道歉。”
曹星淮嘶了声,连忙跟在他后面,“行,是得道歉。”
“別让人以为咱们是什么不法之徒,不把人命当回事儿。”
他要是做出这个事,非得被何女士打断腿不可。
瞧瞧骆闻礼今天这乾的是人事儿?光现场撞烂的车子,这得赔多少钱?
算了……一脉相承,当年骆叔叔年轻那会儿抗拒联姻,乾的更不是人事儿。
都很刑。
汪家那边也得有个交代。
汪季唐上的血,已经简单处理止住了。
被抬上救护车,医护人员即將要关上车门时,却被骆闻礼挡了下。
汪季唐:?这踏马是追著要我的命?
骆闻礼长腿一跨,上了救护车,对上了汪季唐惊讶的目光。
曹星淮也跟著挤上车。
车门被医护人员关上,车子出发去最近的医院。
骆闻礼认真跟汪季唐道歉,“抱歉,今天是我太衝动了。”
认错態度极好。
汪季唐:(°ー°〃)?埋尸了知道悔了?
“你屡次挑衅,你也得负一半责任,今天所有的赔偿我会处理。”
曹星淮在一旁跟著搭腔,“他拿你当人时,你先別反驳。”
自己了解发小,如果不是被惹急了,不至於这么衝动。
当然,恋爱脑也是占据大半数。
想到这个,曹星淮举手,轻声提意见:“bro,要不你等下也去医院做个手术,把恋爱脑给摘了吧。”
骆闻礼即將要说出口的话,被噎了下,面无表情扫他一眼。
汪季唐:不愧是玩的好的,都有病。
曹星淮对嘴巴,做了个拉链关上的动作。
骆闻礼继续,语速不急不缓,“汪氏旗下的车企,目前自动驾驶的异构算力,无法为多厂商兼容適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