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闻迅看在薯片的份上,不跟失恋的人计较。
往外走去,见郁顏还傻站在那儿,“走哇,去找那个帅男人啊。”
“你不是想他了吗?”
郁顏嘟著嘴不高兴,嘴硬著:“算了算了,人跟人交往还是少说话吧。”
挥挥手,往家里走去,“我要回家吃烤鱼了。”这话说的,没有一点精气神。
听在小孩耳朵里,就是没有邀请他一起吃烤鱼,他生气了。
张闻迅跟在后面,进了隔壁的院子,“我也叫我奶奶做烤鱼!谁稀罕!”
两包薯片建立起的友谊,又散了。
郁顏进院子,拿起墙角的笤帚,闷头扫地。
院子里扫完,又把家里的地都拖了一遍,之后去给院子里种的菜、花都浇了一趟水。
郁奶奶见了也没说什么,忙一点好,就不会胡思乱想。
她在厨房里杀鱼、把鱼给醃製好,又把早上买来的乌鸡给杀了。
热水一烫,利落收拾鸡毛,开膛破肚,哐哐哐一顿切。
等厨房的杂事忙好了,装了炭火往烤炉里塞,將炉子烧起来。
等温度差不多了,郁奶奶將醃製好的烤鱼,用锡纸一裹,放托盘塞进烤炉。
郁顏去厨房找出两个红薯,洗乾净了拿锡纸一裹,也跟著塞到烤炉里。
郁奶奶瞥见孙女的手指都冻红了,朝她说道:“进屋去,別坐这里吹风。”
郁顏跟著奶奶去厨房,家里用的是柴火灶,她坐在小矮凳上,盯著燃烧的火苗发呆。
帅气的亲戚,是不是骆闻礼?
眼睛长时间盯著一个地方,一眨不眨的容易发酸、发涩。
她低头,大颗的眼泪掉落,拿手背悄悄擦掉。
郁奶奶把大铁锅烧的冒烟,放油又將鸡放下去。
发出刺啦的声音,烟气往上冒,被抽油烟机给吸走。
“別哭了,再添点柴。”郁奶奶拿著锅铲翻炒著。
又去橱柜里,拿农家酿製的老酒,倒锅里继续翻炒。
浓郁的香气立即飘散开。
等锅里的鸡肉燜了一会儿,指挥著孙女,“去找个大盆。”
郁奶奶揭开木製锅盖,烟气飘散上来。
郁顏哦了声,在洗碗池洗了手,打开橱柜去找大盆。
在橱柜一角,看到了熟悉的薄荷糖,她的眼泪唰的掉下来,站在那儿无声哭著。
她的薄荷糖早就吃完了,之前都是骆闻礼往她包里放,她自己没有买过。
不知道他在哪里买的,她在超市里没找到这款。
只有这款薄荷糖,味道格外冲脑袋,提神效果好,又不那么甜。
郁奶奶没等到大盆,自己走过去伸手拿,又把薄荷糖塞她手里。
“这是你前男友给的,想吃就吃。”
郁顏瘪著嘴,“呜呜呜……都怪骆闻礼!”
郁奶奶將锅里的鸡肉装起来,刷了锅,把大盆放在锅里上盖燉。
她坐在小矮凳上,把柴火退了些出来,改小火闷燉。
“你这眼睛又是看手机,又是哭的,迟早得坏掉。”
郁顏委委屈屈,走过去蹲著,趴在奶奶腿上,“我都哭了,您都不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