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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了。
两人把那些丸子收拢来,用竹筛盖著,免得夜里被露水打湿。
回到屋里,陆青雪坐在床边,拿出那几团毛线,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在毛线上轻轻摩挲,眼里满是欢喜。
“这毛线真好。”她轻声说,“软和,顏色也正。织出来的毛衣肯定暖和。”
张晓峰坐在她旁边,看著她那欢喜的样子,心里也欢喜。
“你啥时候开始织?”
“明天就开始。”陆青雪说,“先给你织,你天天进山,最需要保暖。”
张晓峰摇摇头:“先给你织。我不急。再说这么好的东西,我可捨不得穿进山。万一被荆棘掛花了,心疼死。”
陆青雪笑了:“莫爭了,就这么定了。我先给你织,织完了再给我织。”
张晓峰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青雪。”
“嗯?”
“有你真好。”
陆青雪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窗外,月亮慢慢升起来。又大又圆,掛在天边,月光如水,洒在木屋上,洒在竹林上,洒在山路上。
山风拂过竹林,沙沙地响,像有人在远处低语。
木屋里,两个人靠在一起,静静的。
墨墨和黑虎趴在门口,尾巴轻轻摇著。
这一夜,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照在那张窄窄的床上,照著那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
她的喘息细细的,像小猫叫,挠在他心上。他吻著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嘴唇,一遍又一遍,像怎么都亲不够。
她搂著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叫他的名字:“晓峰……”
他应著,把她搂得更紧,恨不得揉进骨子里。
窗外,月亮躲进云层里。
屋里暗了下来,只有床板轻轻摇动的声音,和她压抑著的、细细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了。
月亮又从云层里钻出来,银白的光洒进屋里,照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照在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上。
她蜷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呼吸渐渐平稳。
他搂著她,下巴抵在她头顶,闻著她发间的清香,心里满满的。
这一夜,睡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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