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沉默着没回话。
“这消息听着耳熟吗?”
说实话不是很耳熟。
不过秦天扬是个自问自答的炮仗,不需要容双回话就能继续下去。
“东南,那是齐王就藩的封地,一月前他起兵叛乱,便是宁王殿下主动请缨去东南平反的,收拾残局至今,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要给陛下交一个满意的答卷。”
容双面如死灰:“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啊。”
秦天扬学着他之前的假笑:“不客气,陛下允许我告诉你这些。”
容双没话讲了。
不多时孟涵的马也行了上来,走至他身侧:“容大人,好久不见。”
容双微笑:“好久不见啊兄弟。”
孟涵:“容大人这些日子在灵抚寺吃得如何睡得如何?”
容双:“还不错兄弟。”
秦天扬听着他俩的对话,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过来,好像在说你俩兄弟什么呢兄弟?
容双当做没看见,继续颠颠颠骑着马。
秦天扬:“喂!姓容的!”
容双:“……”
“你怎么不哇了?”
容双:“我在想宁王殿下回京以后会不会把我一起当反贼给平了。”
秦天扬:“嘁。”
容双:“哇~”
秦天扬:“……”
孟涵转头,也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和秦天扬,好像在说你俩在对什么暗号呢你俩?
容双沉思一会,举起双手:“不处兄弟,不处。”
绝望的直男秦天扬:“??”
绝望的直男孟涵:“??”
被应无咎折磨到暂时性取向不明的容双:“^^”
秦天扬:“你是不是疯了??我要禀告陛下!”
容双夹了下马腹往前走了。
留下一句。
“当个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