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涵去牵马,他跟着爬上去。
“真的,你太讲义气了,就算你是别人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我也不会多说一句话的,哦我没有说那个别人是陛下的意思。”
孟涵差点摔下马。
容双:“嘿嘿。”
马行到东市,容双又饿了,他拽拽孟黑说:“我去买个馒头。”
孟涵问:“带银子了吗?”
容双从衣服里摸了半天,终于摸出一个铜板:“带了,特意找老葛批的伙食费。”
孟涵:“?”
什么时候这么抠了?
容双已经跳下了马,去找馒头摊要馒头。
刚拿到手里咬了口,身后就又响起了那道熟悉的死动静。
“呦。”
“嘁。”
“啧。”
容双咬一口,转头对上马车里的人,应和道:“哇!”
秦天扬掀着帘子大声道:“又哇什么哇!你要死啊你!”
容双继续吃馒头:“(嘛嘛嘛)”
秦天扬扫了眼孟涵,看到这俩人又是同乘一马下朝,冷嘲热讽:“容大人还真是一点嫌都不避,难不成真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有断袖之癖?”
容双:“是啊是啊,小侯爷再和我说话小心别人误会你也有断袖之癖,搞不好还要误会你和我有一腿。”
秦天扬似是想到了那恶俗画面,打了个冷战赶紧把帘子放下了。
“回府!回府!”
容双心道,小样。
再次安静下来后,容双转向了石化的孟涵。
“哈喽哥们?”
孟涵咽咽口水,惊悚道:“容大人,您真有……断袖之癖?”
容双:“是啊。”
说完后紧接着一脸为难。
“不过今天陛下已经帮我治好了。”
孟涵更惊悚了:“???”
治好了?
陛下治的??